……
“啪!”
司夜毫不留情地抬起手,结结实实地在她的脑门上弹了一个响亮的脑瓜崩。
“哎哟!”苏小狸捂着脑门痛呼一声。
司夜一把将她从自己身上扒拉下来,径直坐起身,居高临下地看着她。
“首先,我很不习惯这种过度亲密的物理接触。其次,你刚才的这种行为,别说是在来访者的秩序里,哪怕是放在你们地球人的法律和道德逻辑中,也已经属于严重的耍流氓范畴了。”
被扣上了一顶耍流氓的帽子,苏小狸捂着额头,一脸心虚地缩在被子里,不敢反驳。
司夜没有再理会她的窘态。他坐在床边,心念一动。
“嗡。”
一层微不可察的暗能量瞬间席卷全身,将他体表那些被蹭上的口水、以及衣服上的褶皱,在微观层面上清理得一干二净,整个人再次恢复了那种纤尘不染的高冷姿态。
“昨晚你睡着的时候,在我的躯体上流口水,那属于碳基生物进入深度睡眠后的无意识生理反应,属于无心之失。”
司夜整理着领口,“我当时没有强行制止你,是为了安抚你的情绪,让你能够安心休息。”
“但是!”
司夜转过头,盯着心虚的苏小狸:“你睡醒之后,在拥有清醒独立意识的情况下,依然选择得寸进尺去满足你那些无聊的低级欲望,这就是你态度上的问题了。”
“既然你现在是我的学生,我就有义务纠正你的错误行为。”
“再有下次,我不介意在你的身上,用一点必要的惩戒手段,来加深你的肌肉记忆。”
听着“惩戒”二字,苏小狸的小心脏又开始不争气地狂跳起来。
惩戒?怎么惩戒?打屁股?还是说……那些只有在深夜档电影里才能看到的刺激画面?
司夜的脸色瞬间黑了下来。
即便他没有刻意去深究,但苏小狸那毫无掩饰的表情、逐渐变粗的呼吸声,以及周围剧烈波动的荷尔蒙信息素,已经把她脑子里的画面明明白白地写在了脸上。
“你脑子里除了这些带颜色的废料,能不能装点正常的东西?”司夜感到一阵深切的无力。
苏小狸一脸懵逼,甚至有些理直气壮地反问:“这些……不正常吗?涩涩本来就是碳基生物繁衍生息的本能需求啊。我这难道不是很合理的生物本能吗?”
司夜一时间竟然无法从纯粹的生物学角度去反驳这套说辞。
但是,这狐狸精的脑回路绝对不对劲!
他皱着眉头,“你难道……对所有的异性都会产生这种想法?”
话音刚落,苏小狸脸上的神色瞬间僵住了。
紧接着,一股强烈的委屈和愤怒涌上心头。
她红着眼睛冲着司夜大喊:
“你说什么呢?!”
“我就只对你有这种想法!我长这么大,还是第一次对一个男人这么亲近的!”
看着苏小狸那委屈得下一秒眼泪就要掉下来的样子,司夜终于意识到,自己刚才那个问题,在她的情感语境中,具有严重的冒犯性。
“好,我明白了。”司夜放缓了语调,试图结束这个话题,“但你现在该起床了。”
苏小狸却不依不饶,满眼委屈地死死盯着他:“你该不会也以为,我是那种随随便便、谁都可以的轻浮女人吧?”
“我告诉你,我还是处的!我都还没碰过男人!”
“你要是不信,你大可以自己来试试!”
看着苏小狸这副急于自证清白、甚至连底线都抛之脑后的样子,司夜彻底妥协了。
“好,我信你。”司夜叹了口气,主动顺应了她的情绪,“是我刚才的表达方式有问题。别生气,是我的错。你先起床,我带你去吃早餐,好吗?”
苏小狸看着他,眼眶里的泪水要掉不掉。
她没有说话,只是默默地坐在水床上,冲着司夜再次张开了双臂。
那是一个索要拥抱的姿势。
司夜无奈地摇了摇头,只得迈开脚步,走到床边。
刚一靠近,苏小狸顿时破涕为笑,一把搂住他的腰,把脸埋在他的衣服里一顿乱蹭,贪婪地呼吸着他身上的气息。
司夜低头看着怀里这个得寸进尺的女孩,彻底放弃了跟她讲道理的打算。
这小姑娘,本质上真的就是一只小狐狸。
她脑子里那股源于妖精基因的兽性本能,远远强于她那点可怜的理性逻辑。
面对自己这种足以毁灭星系的危险存在,她本能的第一反应竟然不是紧张和恐惧,反而是因为这种绝对的强大,生出了一种强烈的刺激感、崇拜感,以及深深的依赖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