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司夜和彦的那些接触数据来看，这个活了一千多岁、经历了文明毁灭的‘来访者’，在心态上确实表现得像个古井无波、暮气沉沉的老头子。”
“但是……”鹤熙话锋一转，嘴角的笑意变得有些危险，“一个能主导并创造出‘扎基’那种极端毁灭机器的疯子科学家，他骨子里绝对不可能是个真正循规蹈矩的稳重老年人。那种平淡的伪装，只是因为目前地球上还没有什么东西能刺激到他。”
“所以，等到了地球以后，我可能会用点特殊的‘小手段’，好好试探一下他。”
鹤熙看着凯莎，终于抛出了自己的条件：“我的要求很简单：天使彦那个小丫头片子，还有她的那两个小跟班，天使追和天使莫伊。到时候在地球上，她们三个必须无条件听我的调遣。我让她们干什么，她们就得干什么，绝对不许拒绝，更不许跟我讨价还价。”
凯莎闻言，微微皱起了眉头，“你想让她们干什么？”
“这你就别管了。”
鹤熙摆了摆手，“反正你得给那三个小姑娘下达最高指令，免得到时候我使唤不动，她们不听话坏了我的好事。”
说到这里，鹤熙忍不住翻了个白眼，开启了疯狂吐槽模式：
“你又不是不知道，现在天使军团里的这些年轻小天使，一个个都只认你神圣凯莎的最高指令。我虽然辈分大，名义上也顶着个天基王的名号，但在那些小丫头片子眼里，顶多也就是看在你的份上，对我保持点表面上的客气和尊重罢了。”
“真要到了关键时刻需要指挥人的时候，除了天城里那一批活了一万岁以上的老天使还会卖我个面子之外，指望彦这帮年轻的小姑娘乖乖听我的话？想都别想。她们怕是遇到点违背常规的命令，转头就向你打小报告了。”
说到底，虽然鹤熙也坚定拥护凯莎这套正义秩序，但她自己很清楚，那终究只是凯莎过去为了给已知宇宙打造一个美好未来，而强行设定的一套规则罢了。
规则这种东西，永远都没有绝对的对错可言，只有在当下的环境里，它究竟合适不合适。
每个时代，都注定会有属于那个时代的理念和法则。
凯莎也清楚这一点。
可是没办法，凯莎这套正义秩序，在经历了和凉冰那上万年的天使恶魔战争之后，早已经被诸神和信徒们高高地架在了那里。
它变成了一个神圣的图腾，处于一种无法改变，凯莎作为制定者也绝对不能带头去更改的僵化状态。
所以凯莎才会费尽心思，用神圣知识宝库算出了费雷泽的那个凡人女王艾妮熙德，把她作为接班人来培养。
指望着等未来那个经历了凡人沧桑的女王上位后，能顺应新的时代变局，去大刀阔斧地改变如今这套已经僵化的正义秩序。
也正是因为这种自我束缚的僵化，搞得她们这些年连在实验室里研究个次生物引擎，都得像做贼一样偷偷摸摸的，生怕违背了明面上的教条，引起
可子简直就是一根筋！
她们把正义秩序当成了死板的教条去盲目执行，一点变通的余地都不留！
非黑即白，眼睛里揉不得半点沙子。
她要是在地球上，真让那几个小丫头片子配合她玩点不那么光彩的阴招去试探那个司夜……
她们怕是不仅不会乖乖照做，搞不好一个个还要为了维护正义，当场反过来拔剑砍她这个天基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