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承认一开始接近你确实有目的，但后来...”
“后来发现我什么都不知道，很失望吧？”许沐晴苦笑，手指无意识地摩挲着咖啡杯边缘。
“不是这样的！”顾瑾年急切地伸手想握住她的手，却在半空中停住，最终只是轻轻放在桌上。
看着顾瑾年犹豫的样子，许沐晴心里泛起一阵酸涩。
随即别过脸看向窗外，淡淡地说道：“其实你没必要解释的，我们本来就是交易关系，各取所需罢了。”
听到许沐晴这样说，顾瑾年的喉结滚动了一下，原本想说的话突然又说不出来了。
眼神也随之黯淡下来。
沉默半响，才再次开口。
“我知道现在说什么都像是在狡辩。”他声音低沉。
“但沐晴，我想告诉你的是，这段时间和你相处的每一刻，都是真实的。”
许沐晴的手指微微颤抖，咖啡杯里的倒影被搅碎成一片模糊。
“那又怎样？”她强撑着冷笑一声。
“难道你要说，你对我动心了？”
她话音落下的瞬间，空气都仿佛凝固了。
顾瑾年定定地看着她，那双总是带着戏谑的眼睛此刻竟无比认真。
“如果我说是呢？”
这句话像一记重锤砸在许沐晴心上。
她猛地抬头，撞进他深邃的目光里，一时间竟分不清他是在演戏还是说真话。
“你...你疯了吗？”她的声音轻得几乎听不见。
顾瑾年突然站起身，绕过桌子在她面前单膝跪下。
咖啡厅里的其他顾客都惊讶地看了过来，有人甚至拿出手机开始录像。“许沐晴。”顾瑾年紧握住许沐晴的手，掌心滚烫。
“我承认一开始接近你是别有用心，但不知道从什么时候开始，我发现自己会因为你的一句话开心一整天，会担心你吃不好睡不好，会...会害怕失去你。”
许沐晴的眼泪终于夺眶而出，她想要抽回手却被他握得更紧。
“你知不知道自己在说什么？”她哽咽着说。
“我们之间从一开始就是假的...”
“那就让它变成真的。”顾瑾年从口袋里掏出一个小巧的丝绒盒子，打开后里面是一枚精致的钻戒。
“沐晴，给我一个机会，让我用余生证明我的真心，好吗？”
不等许沐晴反应，周围瞬间响起此起彼伏的惊呼声和掌声。
看着戒指上闪烁的光芒，许沐晴感觉整个世界都在天旋地转。
她想起这些日子以来顾瑾年对她的每一次温柔，每一次保护，还有他眼中那些她读不懂的情绪......
原来都是真的吗？
“我...”她刚想开口，手机却突然响了起来。
屏幕上显示着“林夏”两个字。
许沐晴犹豫了一下，还是接了起来。
“小夏？怎么了？”
电话那头很快传来林夏的抽泣声：“小晴，你在哪儿？我哥出车祸了，医生说他要不行了，他最后的愿望就是想要见你一面，求求你......你能不能来趟医院看看他！求你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