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扯了扯唇角，“意味着什么？你觉得你说的话就是对的？你的证据呢？你胡乱猜测，我可不会胡乱答应。”
季临清轻轻摇头。
“这意味着，你的存在本身，就是一个奇迹。谢谢你，出现在我们的身边。”
白羽然没有接话，她的睫毛轻颤了一下。
什么啊……
这么煽情。
“这就是——意外吧。”
季临清继续说，语速很慢，像在拆解一个精密到极致的谜题。
“你帮过的人——我，慕望白，尹西陵，燕沈持。我们有什么共同点？没有共同点。”
“唯一的共同点是——我们都是‘边缘人’。”
“被家庭抛弃，被社会遗忘，被命运踩在脚底下反复碾压。而你出现在我们生命中的时机，精准得像被什么力量指引过。”
他顿了顿，抬起眼睛，金丝边镜片后面的瞳孔里映出白羽然的倒影。
“我排除了所有不可能的选项——巧合、同情心泛滥、圣母病——那些都不符合你的性格。”
“那么剩下的，哪怕再不可能，也是唯一的可能。”
他的声音轻到像叹息。
“你有系统。你帮我们，是因为系统任务。”
“而现在，你站在这里，和我说话的方式和以前不太一样了——”
“你更放松了，更不在意了。就像一个曾经被什么东西推着走的人，终于挣脱了那双手。”
“系统已经摘除了，对不对？和墨文前辈的理论研究有关，是不是？”
他的眼睛没有镜片的遮挡，那双眼睛里盛着的东西一览无余——
他的表情如此温柔。
白羽然没有说话，她很安静。
季临清也很温柔。
“我曾经收集过所有与你件相关的数据。蛛丝马迹，散落在全球各地。”
“我看到你在意我，可是不光在意我，你在意宿舍里的那群疯子。你对我不是特殊的。”
“我开始找寻你的证据，是为了证明，你对他们的特殊是迫不得已，而不是他们对你很重要。”
“我明明比他们更早认识你，认出你，却在人群中显得那么平庸。”
“我难过，我不甘心，我想让我对于你是特殊的。”
“我在意你，比别人更在意。最后，我不小心发现了你的秘密。”
“我藏好这个秘密，想要告诉你，我真的很在乎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