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振河当了这么多年村书记,那也是老油子了,陆朝阳这话他听得心知肚明,当即说道:“你小子别给我上眼药啊,你要早改邪归正,就凭着你这样貌,小雨能舍得不嫁你?”
“刚开始小雨对你可是挺热络的,对你嘘寒问暖,可你小子是个硬毛驴,不拿小雨当回事,还整天不务正业,游手好闲,我要是黄花大闺女啊,就算你貌比潘安,我也不给你!”
“脚上泡都是自己走出来的,你也别怪小雨移情别恋,怪就怪你俩没有缘分吧。”
“我现在就问你,这自行车你从哪儿整的?”
“当然是买的呗,你让我偷,我也没地方偷去!”
“买的?你小子可别张口就胡咧咧,你知道这一辆自行车多少钱吗,是你说买就买的?”周振河质问道。
“周叔,你瞧你这话说的,我自己买的自行车,我还能不知道多少钱吗,这一辆168块呢!”
说完,陆朝阳又指着窗外的自行车说道:“周叔,那可是凤凰牌的,正经的好货,我刚从镇上买回来。”
“你要非说我是偷的,那你就是戴有色眼镜看我了,望眼整个镇上,能有几辆凤凰牌的自行车,我就算是想偷也找不到地方偷啊!”
周振河倒觉得也是这么个道理。
虽然陆朝阳这小子手脚不干净,更会偷鸡摸狗,但是整个镇上也找不出几辆这样的自行车,他还当真没有地方偷去。
想了想,周振河顿时有些惊讶道:“就算是你小子买的,你家那点家底儿我还不知道吗,你爹娘能有钱给你买自行车?”
“哈哈,我爹娘肯定没有这么多钱,但我这不是在外面做了点小生意嘛,生意还算不错,赚了点小钱。”
“你小子不说我还想问你呢,你啥时候开光了,净学会他娘的做生意了,我可告诉你,现在外面都在严打,乡里天天给我递文件,严禁投机倒把,抓住了就治罪,你小子可别顶风作案,给我惹事啊!”
“以前你弄的那些小打小闹,我可以睁一只眼闭一只眼,但你可别给我把窟窿捅大喽,到时候我可保不住你!”
陆朝阳笑了笑道:“周叔,您老的话我都记在心里了,你放心,我肯定不给你惹事儿,最起码不让你头上这顶乌纱帽来回晃荡,实话和您说吧,其实我搞的那个小生意就是卖松塔。”
“卖松塔?”周振河一脸吃惊,他这两天确实听三牛他们几个半大小子说,在和陆朝阳搞什么买卖赚钱。
他想陆朝阳那个二混子能他娘的会搞什么买卖,估计就是偷鸡摸狗的那些事儿,所以就没细问。
“那松塔还……还……还有人买啊?”周振河被惊的有些语无伦次。
“只要有门路,啥东西卖不出去呀,这就叫小鸡不撒尿,各有各的道,我这不天天让三牛小黑他们进林子采松塔嘛,这阵子他们跟着我也没少赚钱!”
“是,三牛他们几个跟着你搞那什么狗屁买卖的事儿我也听说了,昨天三牛还到我家去跟我炫耀了,说这几天跟着你挣了10多块了,三牛他娘也找了我一趟,说是怕三牛跟着你干,赚的钱不干净,都没敢花!”
“我正寻思这几天找你小子聊聊呢。”
“周叔,我干的那可是正经买卖,挣的钱比你的作风都干净,我看一个个就是给他们骚性的,有了钱还不敢花?”
“不敢花给我拿回来,我敢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