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秀荣进了厨房,见大锅里炖了鸭子,心想肯定是老大媳妇儿沈娜花钱买的,心里当即有些不悦道:“我说老大媳妇儿,这不年不节的,你买鸭子炖了干啥,死贵死贵的,老大挣那两个钱多不易啊。”
“你呀你呀,真就是个漏孔的勺子,还蒸了这么些苞米面饼子,这得用多少苞米面啊,难不成吃了这顿,往后咱家都扎着脖子不吃不喝了吗?”
沈娜当即解释道:“娘,你真是错怪我了,这顿饭可不是我做的。”
“你这孩子,小曼可还没嫁进咱家呢,你怎么能让她做饭呢?”李秀荣想了想,还真觉得这顿饭是苏小曼做的,毕竟资本家小姐过日子可奢侈。
这顿饭有菜有肉,光是苞米面就用了得有三四斤,像是资本家小姐的作为。
李秀荣不由得在心里叹了口气,这资本家小姐真是一点都不会过日子,往后嫁进来,自己还真要好好调教调教她一顿。
沈娜摇了摇头道:“也不是小曼做的,娘,说出来怕你吓一大跳。”
李秀荣被弄到一头雾水,有些不耐烦了,“你这死孩子,诚心让我不痛快是吧,快说,这饭到底是谁做的?”
沈娜笑了笑道:“还能是谁,你老儿子呗!”
“朝阳?这……这咋可能呢?”
这时,陆福山和陆向阳闻声从外面进来。
只见陆福山开口道:“你们娘几个说啥呢,这么热闹?”
“老头子,老大媳妇儿说这锅里的饭是朝阳做的!”
陆福山看了看锅里的炖鸭子,一时间愣住了,随后皱起了眉头朝着一旁的陆朝阳问道:“这鸭子是哪来的?是不是你偷来的!”
“爹,你可别乱往你儿子我脑袋上扣屎盆子啊,现在这年月,家家户户能吃饱饭就不错了,谁家能有余粮养这多嘴的畜生让我偷啊,这鸭子是我从后山里猎来的,特意炖了给咱家人拉拉馋。”
“哼!”
陆福山一脸鄙夷的看着陆朝阳,那是把陆朝阳看的心里老挫败了。
自家儿子啥德行他还是知道的。
他能会打猎?
还一次就猎到了鸭子?
跟狗说,狗都不信!
“你小子可别糊弄我,你赤手空拳的上了山就能一准猎到野物?”
“要是连你都能猎到野物,往后咱村里人啥都不用干了,全都上山打猎得了,有吃有喝的还轻巧!”
面对老爹的不信任和挖苦,陆朝阳心里有些不满,当即道:“爹,您老这话说的就没道理了,搞得我好像多废物一样。”
“你不废物也差不多了!”
沈娜见这爷俩又掐了起来,火药味十足,赶紧出来劝和道:“朝阳,爹累了一天了,你还好意思和他呛呛啊!”
“爹,你也是的,朝阳好心好意上山猎了野物回来给咱们拉馋,你倒还往他脑袋上扣屎盆子,多伤人心呐!”
沈娜在陆家很有话语权,一向是头老倔驴的陆福山也很听从沈娜的话。
沈娜可是难得的好儿媳妇儿,上得厅堂下得厨房,掌管了陆家所有人的生活起居,还打理的井井有条。
“行了,饭都做好了,向阳,捡碗支桌子,开饭了!”
“好嘞,媳妇儿,开饭喽!”陆向阳忙跑到上屋支桌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