锦宝儿的小脑袋立马扭向了谢砚凛,心疼地说道:“宝儿给王爷吹吹,王爷不痛。”
她听到药材二字,就觉得谢砚凛是耳朵和嗓子疼,所以才用了药。
她鼓着腮帮子往谢砚凛的耳朵上呼呼吹气。
“还真会哄人。难怪王爷疼她。”叶浸尘看着锦宝儿,眼睛都笑弯了。
“王爷听不到,你写字。”锦宝儿抓着一支笔给叶浸尘。
叶浸尘笑着摇头:“我在与你说话,不必写。”
锦宝儿歪过小脑袋,认真地看叶浸尘。
“怪了,你是向王爷学着这么看人的?”叶浸尘觉得有趣,也歪过脑袋看锦宝儿。
“锦宝儿给王爷磨墨,王爷写很多很多字。”锦宝儿呼哧呼哧地磨墨,自言自语。
叶浸尘环起双臂,视线在她和谢砚凛脸上来回地看,越看,眼睛越亮。
“有意思。”他低低地说道。
锦宝儿这时抬起小巴掌,往额上抹了一把汗。
一道墨痕从她的小额头,一直抹到了嘴巴上。
谢砚凛转眸看向她染了墨的小脸,不禁笑了起来:“脸上沾到墨了。”
锦宝儿眨巴着眼睛,抬起小手就给他擦脸:“不怕~锦宝儿给王爷擦干净。”
一道墨痕从谢砚凛的额头一直抹到了他的唇上。
“滋……”叶浸尘眸子眯了眯,盯紧了两个人的脸。
单看宝儿,只觉得她和沈姝一模一样。
可她和谢砚凛在一起时,又觉得神态气度间和他也很相似。
这就很玄妙了。
谢砚凛说宁渡渊是宝儿的亲爹,可他怎么觉得宁渡渊和宝儿之间并无相似之处呢?
“王爷,宁公子说他方才想到了运玉之法。”卫昭这时带着宁渡渊进来,满脸喜色地说道。
宁渡渊抱拳行了个礼,径直走到桌前,拿起笔开始画图。
眼看图渐渐成形,谢砚凛放在膝上的手悄然攥紧。
他年少时去沈府拜见沈相,沈家长公子带他去看过沙盘枕木。那时沈家长公子对枕木道的钻研已经到了精通的地步!
所以,这图绝不是宁渡渊想出来的。是沈姝给他的!
为了小白脸能建功立业,沈姝竟甘愿冒着暴露身份的危险,把这图拿出来!
她的心果然偏到了大海边上……
谢砚凛忍不了了,晚上一定要让沈姝说清楚,她和宁渡渊到底是什么关系!
……
夜幕降临。
沈姝把最后一道菜装进食盒,快步走向等在门口的马车。
原本那一行人是要在王府用膳的,可是他们商量出了运玉之法,现在就要赶去码头,所以各自在马车上用膳。
沈姝拎着食盒登上马车,猫腰钻了进去。
谢砚凛拿着图凑在烛下看,谢黯和锦宝儿两个小脑袋贴在一起叽叽咕咕地说话。沈姝把食盒放下,过去抱锦宝儿。
“宝儿,我们下去了。”
谢砚凛一掌抓住沈姝,把她拉到了身前。
沈姝一下子就扑到了他的胸膛前,要不是双手撑得及时,连脸都要撞到他的脸上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