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在看什么?”吴南枝眼珠子往上翻,狐疑地问道。
“簪子是铜的,不值钱吧。”沈姝试探道。
“你真是没见过世面!这是京城第一首饰匠亲手所制,价值百金!”吴南枝护着铜簪,嫌弃地瞪着沈姝。
“你买的?”沈姝继续试探。
“你问这么多干什么!”吴南枝不耐烦地说道,随即又挤出笑脸:“咱们两个出身不高,在这王府里,你与我才是亲姐妹,当同心协力,绝不能让那些女人进府来。”
“吴姨娘去忙吧,我要去给小公子准备午膳和晚膳的食材了。”沈姝听笑了,吴南枝真是能屈能伸,竟跑过来和她称姐姝。
吴南枝见沈姝无动于衷,咒骂道:“我有儿子我不怕!你一个寡妇,王爷能图你几日新鲜。还有你生的这个赔钱货,以后就是要进窑子的命。”
沈姝脚步顿住,扭头看向吴南枝,眼里一片冰凉。
吴南枝看着沈姝杀气腾腾的样子,竟被吓了一跳,她咽了咽唾沫,转身就走。
沈姝把锦宝儿放下来,走到路边捡了几枚称手的石子,瞄着吴南枝的后脑勺用力掷去。
石子砸得很准,正打在吴南枝的后脑勺上。她啊地一声叫,扑倒在地上。
锦宝儿赶紧也捡了枚石头,朝着吴南枝扔过去。
不过她力气小,没扔多远,那石子就掉下来了。
“走啦。”沈姝抱起锦宝儿,快步离开。她要办正事去了,懒得搭理这女人。
隔着一丛海棠花,几位贵妇人目不转睛地看着这一幕。她们是看到小崔夫人满面春风的回去了,知道她得手了,忍不住也找了过来。
“沈娘子和吴南枝都是粗俗不堪的货色,凛王怎么会喜欢这样的女人。”一位圆盘脸的贵妇人嫌弃地说道。
“男人不就好这一口,越粗俗越放得开,越会伺候男人。”另一个妇人接话。
“不行,不能让崔家人抢了先。”先前那妇人心一横,快步去追沈姝。
另几人一瞧,赶紧也追上去。
沈姝抱着锦宝儿还没走出园子,又被几位贵妇人给叫住了。
“沈娘子,你四面绣绣得好,不如也让我们欣赏欣赏?”领头的妇人笑吟吟地拦在沈姝前面。
沈姝知道她们来的目的,她利落地从怀里拿出小崔夫人给的东西,展示给她们看。
“四面绣贵重,之前崔家的二人花了一千两黄金,我给她绣了半朵花。今日这小崔夫人为求一面四面绣,又给了我这些。”
几个妇人脸色都有些难看,恨不得把小崔夫人骂一顿。她们几个若拿得少了,沈姝肯定会偏帮小崔夫人。
“我们也不需要沈娘子多做什么,只要沈娘子帮我们递些消息就是。比如凛王的喜好,或者……你和吴姨娘是怎么给他生下孩子的。”一位夫人拔出发髻上的金钗,放到了沈姝手里。
另几位见状,也都纷纷取下了身上的首饰。
舍不得孩子套不住狼。谢砚凛身边一向没有女人,吴南枝虽然生了儿子,可已经失了谢砚凛的宠爱,听说谢砚凛甚至不多看她一眼。而沈姝却让谢砚凛公然与太后叫板,可见在他心里,沈姝才最受宠。沈姝若愿意帮忙,她们的女儿送进来,总有机会得到谢砚凛的欢心。
“最晚后天太后就会定下侧妃人选,若能在今晚子时之前想到法子,让我们几家的女儿顺利进入这王府,还有重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