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靖像被空气打了一巴掌,不疼但伤自尊。
他说不过颜胥,选择走:“下次见,颜胥,你会明白我对你的感情的。”
男人似乎总是选择性失聪,永远听不懂别人的拒绝,始终沉浸在自己的世界里,还恶心的把自己的想法强加在对方身上。
不知廉耻的厚脸皮大概是形容徐靖这种男人吧。
徐靖走后,颜胥眼前总算干净了。
坐在办公椅上闭眼休息,脑子里却不断浮现沈弋昨晚抱她的画面。
......真烦!
什么时候才能忘掉。
徐靖离开佑余科技后,上楼去找肖景行。
肖景行看他一脸狼狈的样子,就猜到颜胥没给他好果子吃。
他劝道:“小胥不是任人拿捏的性子,除非她自己愿意,否则你做再多也没用。”
她的倔脾气遗传了余筝的感情洁癖,也遗传了她父亲颜山的犟。
在她身上,你能看到人性里最柔软的一面,也能看到最要强的一面。
总之,颜胥不是他徐靖能想追就能追到的人。
徐靖不想自己的人生里面出现“输”这个字:“既然我之前能用两年的时间追到她,那现在依旧能用两年的时间让她重新回到我身边。”
这份喜欢究竟源于对颜胥本身的喜欢,还是只是自己的所有物被抢走的占有欲爆发,徐靖自己也分不清了。
“你要颜胥的芯片,我要颜胥。”徐靖缓缓道,“我们合作共赢。”
肖景行冷笑:“我跟小胥已经合作,哪里来的跟你合作共赢。”
怕是只有他赢吧。
徐靖:“我说的是颜胥的芯片给你,不是她和你合作。”
肖景行这次明白他的意思。
徐靖是想把颜胥的芯片专利直接转交给他。
这个诱惑太大,但风险也很大。
肖景行:“你怎么能保证能做到,我凭什么相信你?”
徐靖自信道:“就凭我死缠烂打能拿下颜胥,哪怕她已经结婚。”
肖景行犹豫了,在巨大的利益面前,他的野心会疯狂生长。
肖景行愿意赌一把:“好,我答应你。”
......
沈宅。
沈弋离开跟颜胥的家后,回到沈宅。
沈父坐在客厅,远远看见沈弋一脸垂丧走进大门,一看就是感情上吃瘪。
这么大人了,选人都不会选。
沈父:“分手了?要不要我给你介绍几个相亲。”
沈弋瘫软在沙发上,不想理他:“一把年纪杀人诛心,别打扰我睡觉。”
“......”沈父一巴掌拍在沈弋腿上,“你小子一天天的,跟苏晓发展得怎么样了?”
沈弋不想听到这个人的名字,她让颜胥不开心过。
“没发展,以后也不会有。”沈弋起身离开沙发,往楼上走,“对了,我现在.....”
已婚。
他不敢说出口,害怕爸妈不接纳颜胥,会对她做些不该做的。
话说一半吊人胃口,沈父问:“你现在怎么了?”
沈弋继续上楼:“没什么,逗你玩儿。”
卧室是一间小套房,比之前的出租屋大了不止一倍。
沈弋走到床头,打开床头柜,里面摆满了一抽屉的鹅梨帐中香。
在去云昭县之前,沈弋知道颜胥喜欢这款香之后,隔三岔五就去买,就等着哪天能亲自送给她。
后来闪婚,确实送了。
但好像也仅此而已。
一切又回到原点,他和颜胥似乎又成了不能靠近的陌生人。
“咚咚!咚!”
“进来!”
保姆阿姨拿着他的手机进来;“老爷子让我把手机给你,还说男人不要总是想些情情爱爱,干好事业比什么都强。”
说了当没说。
他事业已经做到很多人不敢想的位置,现在就差感情没落到实处。
沈弋拿着手机:“辛苦。麻烦出去把门带上。”
保姆阿姨离开房间后,沈弋躺在卧室沙发打开手机。
里面有几条未读消息,是颜胥发来的,在问他妈妈身体怎么样了,还有问他好不好。
明明就在乎他,却一个劲儿的把他推远。
颜胥,你什么时候才能正视自己的内心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