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病!”颜胥毫不留情的戳穿他的自负,“拒绝你还需要理由?你有什么值得我喜欢的,出了事让女人顶上去的窝囊,还是言而无信的虚伪。”
“哪怕你现在是很多人都想要合作的投资公司总裁,但你这个位置怎么来的,你自己清楚。”
颜胥说话向来直接。
谁惹她不痛快,她就惹谁更不痛快。
总之,她不想让自己再受委屈。
事业版图越来越大后,身边追捧徐靖的人数不胜数,耳边永远是好听的话。
但这次,他败在颜胥身上。
套在身上的这层伪装被她无情撕开,过往鄙夷的行径被摊开,徐靖找不到话为自己辩解,因为她说的都是对的。
徐靖缓了好久才冒出一句:“你比以前还要难相处,嘴下永远不留情面。”
“情面?”颜胥只觉得好笑,“什么情面,你给我留过吗?但凡你重情面,你都该羞愧得再也不敢出现在我面前。”
她确实比以前更难相处了。
在认识沈弋之前,她说话带刺,但刺很浅也很软,不会刺痛别人的内心。
甚至有时候宁愿咽下委屈服从别人的意愿让对方开心。
但现在她不会了。
认识沈弋后,她明白一个道理:允许别人伤害自己,是自己对自己的不负责。
徐靖心情沉闷:“我还是更喜欢以前的你,我先走了,再见。”
听到他说的这话,颜胥真后悔当初会答应他在一起。
谁不喜欢接近一个好拿捏的人为自己做事。
装的深情,冠冕堂皇说一堆,还比不上沈弋的一根手指头。
一想到沈弋,颜胥就浮现那位叔叔说的话。
他需要一个贤内助,她不适合。
以后应该也很难再和沈弋见面了吧。
下次见面,会不会就是去民政局离婚?
颜胥在脑子越想越多,眼泪不知不觉在眼眶里打转,她认命般轻叹一声,往家里走。
......
沈母躺在床上很长时间才醒。
她睁开眼看到的第一个人就是沈弋。
瞬间气不打一处来,攥紧拳头往他身上打:“你个臭小子,一天天在外面滚混,还知道回家啊!”
“妈!”沈弋拦住她,“医生说你得静养,深呼吸,犯不着和我生气。”
沈母白他一眼,质问:“这些日子跑哪去了?不准撒谎,不然我就派人去查了。”
沈母虽说有时候管得很严,但该有的边界还是会有,比如查行踪,她不会对自己儿子做这件事。
给他一定的自由。
沈弋老实交代:“去周边小县城待了一段时间。”
沈母:“哪个县。”
沈弋垂着头玩弄手指:“云昭县。”
沈母以前去云昭县旅游过,风土人情很好,但最多玩一两天就足够,他可是待了小半年。
她又问:“去那儿做什么?”
沈弋抿了抿唇,观察母亲的状态:“喜欢的人在那儿。”
说完,脸上还挂着一丝娇羞和不好意思。
沈母冷哼一声:“我都以为你这辈子是当和尚的命。”
“......”
过分了啊。
两人沉默了一会儿,沈母拍了拍他手臂:“什么时候带回来给我看看?”
带回家?
沈弋眼睛都亮起来了:“你不反对我和其他女生在一起?你之前不是一直希望我和苏晓结婚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