得到颜胥的原谅,肖景行心里的大石头也总算落地。
他说:“我打算出去散散步,你要一起去吗?”
沈弋大脑警铃响起,拽住颜胥:“她没空,走了。”
大晚上,谁家好人约别人妻子散步!
有病。
颜胥一边被沈弋拽着往电梯走,一边回头跟肖景行说:“景行哥。我们下次再聊。”
听到她还想和肖景行联系,沈弋心里更生气,猛地按下电梯按钮:“一天天就知道景行哥景行哥,怎么不见你喊我哥。”
颜胥憋着笑,摇晃着他的手:“吃醋啦......”
沈弋轻哼:“谁吃醋,我都不可能吃醋,他谁啊,犯得着跟他吃醋吗?又没我帅又没我高还没我有能力。”
颜胥哄他:“是、是、是,你最帅最高最有能力,你宰相肚里能撑船,怎么会吃醋呢,是我说错了。”
“切。”沈弋很吃她这套哄人方法,“以后不准和他单独出去,居然还敢当着我的面约你出去散步。”
简直不把他放在眼里。
其实就算他不拉着她离开,她也不会答应。
有些事情就算表面上和好了,但是总有条若有若无的伤疤存在着。
电梯一层层上行,狭窄的空间颜胥搂住他的脖子,垫脚亲了一口。
“ua!”
声音很响的亲了他一口。
沈弋嘴角忍不住上扬,压都压不住:“别以为你亲我就行了,原则问题不能退让。”
“知道了。”接着颜胥又踮起脚亲了他一口。
刚好这时电梯门打开,站在门口刚打扫好卫生的保洁阿姨看到眼前一幕,愣了几秒。
她毕恭毕敬喊了声:“沈少好。”
完了!撞见沈少和他女朋友亲热,会不会被开除啊?
保洁阿姨心里一万个忐忑。
颜胥刚开始有些尴尬,但又感觉哪里不对劲。
“......沈少?”颜胥狐疑看向沈弋,“谁,你?”
能被称为某某少爷的人,都是家境殷实社会上有头有脸的人物。
但是沈弋不是个普通的创一代,创业失败后躲债来到云昭县开五金店的店老板吗?
这个保洁阿姨怎么会叫他“沈少”?
顿时,颜胥大脑里疑惑重重。
反观沈弋面色沉静,不慌不忙牵着颜胥走出电梯。
在保洁阿姨走进电梯准备下行的时候,沈弋突然松开颜胥的手拦住电梯:“以后不用叫我沈少,我创业失败现在没钱来消费。”
说完,保洁阿姨大脑一片空白,想半天没反应过来沈弋说他没钱......
难道沈董事长不给自己儿子钱?
算了算了,他们家里事跟她无关,不喊就不喊。
保洁阿姨点了点头:“好的,沈少。”
沈弋:“......”
电梯下去之后,沈弋才回过身面对颜胥。
她双手环胸,故作正经道:“咳咳,需不需要解释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