红色的酒渍在白色礼服上显得格外显眼。
服务员连忙弯腰道歉:“对不起对不起,我不是故意的。”
颜胥拿手擦了擦被打湿的地方:“没事,我去卫生间洗洗,看能不能洗掉。”
肖景行:“去吧,我在这儿等你。”
颜胥:“嗯。”
颜胥提着裙子头也没回地离开。
但是后面服务员没有带她去卫生间,而是去了二楼套间。
因为今天有酒会,所以临时当做化妆换衣间。
服务员:“抱歉,我不敢让您下去,万一被主管发现我的工作就没了,辛苦你在这里待一会儿。”
“可我......”颜胥还需要这场酒会拓宽人脉。
服务员带着哭腔:“拜托了,我需要这份工作。”
颜胥看到她这副样子,心里一软,终究不忍心为难她:“好,我不出去。”
大不了之后自己亲自拜访这些老总。
服务员朝她道谢好几声,便离开化妆间。
此时整个房间空荡荡的,只剩下她一个人。
颜胥望着四周,喃喃:“人算不如天算,可能我就不该来这场酒会。”
她想打电话给景行哥告诉他自己不下楼了,但是她发现自己手机没拿。
“忘在套房了。”颜胥起身准备回房间。
而在此时,沈弋正打算乘坐电梯下楼。
他抬头等电梯,只见数字在二楼停了一会儿继续上行。
颜胥仰着头看着数字一层一层增加。
“叮——”
二十二楼到了。
电梯门缓缓打开。
颜胥走出电梯,朝自己房间走去,而在这时,她听见另一套电梯门闭合的声音。
她循声转过去,电梯门已经完全紧闭:“另一间总统套房也住了人吗?”
颜胥没想太多,拿出房卡回到房间,找到手机给肖景行打电话。
颜胥:“景行哥,我先不下去了,你自己能应付吗?”
肖景行顿了一会儿:“可以,那你好好休息。”
颜胥:“嗯。”
挂断电话,她又打开和沈弋的聊天框,这么长时间过去,他都没给她发消息。
颜胥心里有些不开心:【你在做什么呢?】
刚走出电梯的沈弋看得消息,心里流过一股暖意:【在想你。】
颜胥抿着嘴笑,眼神傲娇:【哼......油嘴滑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