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不记得他什么时候抱她去洗的澡,也不记得自己什么时候穿上的睡衣,只是第二天起床的时候她再次没站稳摔在地上。
颜胥扶额叹息:“狗男人......吃药了吧,体力这么好。”
刚端着早餐进来的沈弋就听见她在说自己。
沈弋心里委屈,噘着嘴替自己解释:“我没有......你要不信我们重新再来。”
坏女人,居然怀疑他不行。
昨晚他服务意识那么好,从上到下都把她伺候得服服帖帖,辛苦劳作几小时结果她怀疑他不行......
真伤人心。
颜胥瞪他一眼:“谁要跟你重新再来,快扶我起来!”
骨架子都快散了,哪敢再招惹他。
沈弋反应过来:“哦。”
他把早餐放在床头柜,快步过去扶她到床上倚靠着墙坐着。
沈弋憋屈,皱着眉眼角下垂,可怜兮兮的把早餐递给她,“快吃吧,免得我这个身体不行的人还让你身体不行。”
“......”
颜胥倒吸一口气,“我不是这个意思,我只是——”
“我懂。”沈弋服务意识很好地替她按摩腿,“下次我嘴勤快点,你第二天就不会摔倒了。”
颜胥咬牙:“......这事儿过不去了是吗?”
她就只是想说他体力好而已,哪有说他不行。
沈弋颓丧着脑袋:“没关系,我不介意。”
“......”
颜胥放下粥,搂过他的脖子贴近自己,狠狠吻上去,朝他下唇咬一口。
随后警告他:“别闹。”
突然被强吻的沈弋嘴角压不住的上扬,贱嗖嗖地攥紧被角:“好嘞,听你的,讨厌......”
......真不愧是男妲己。
这股矫揉造作的劲儿她这辈子都学不会。
一场夫妻间的小打闹结束后,沈弋送颜胥到火车站。
检票口。
沈弋一遍遍强调:“不要和肖景行挨得太近,你参加酒会就参加,不要学别人手挽手。”
一路上都不知道说了多少次,颜胥反问:“那我和你一起去,能学别人手挽手吗?”
沈弋一秒都没犹豫:“当然,不用学,我会自己牵你进去。”
若真到了这种场合,那她也只会以老板娘的身份跟他出席,而不是嘉宾。
颜胥:“放心吧,我有分寸,走了。”
沈弋舍不得她离开,拉住她手腕:“抱一个。”
“......好,抱。”
抱完,沈弋又说:“再亲一个。”
颜胥没了耐心:“够了啊!”
沈弋没听,直接俯下身在她红唇上吧唧一口,心满意足地告别:“去吧,我在家等你。”
颜胥轻叹,长得人高马大跟狗狗一样粘人:“走了,拜拜。”
等她检完票,彻底看不见身影的时候,不远处走来一个男人找沈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