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森这号人物连见他的资格都没有。
想和他聊......许森不配。
颜面被践踏的许森咬紧后槽牙,心里有怒却不敢发,只能继续故作冷静:“关于颜胥,现在配吗?”
听到“颜胥”名字从其他男人嘴里说出来,沈弋真想把男人嘴给缝上。
但也正因为这份在乎,沈弋百分百会答应:“去对面五金店。”
不知道躺了多久,感觉整个人睡得天昏地暗。
颜胥醒来,揉着眼睛看了眼身上多出来的毛毯。她问;“陈姨,沈弋呢?”
陈姨指了对面:“他和一位男客人在五金店聊天。”
“?”颜胥皱眉,连忙起身往门口走。
中午吃饭两人火药味十足,该不会闹起来了吧。
颜胥怀揣着不安,害怕沈弋吃亏。
五金店内。
沈弋和许森面对面坐着,气定神闲说着什么,他们的关系似乎很和谐。
颜胥双手环胸沉思:“他们俩之前认识吗?”
......
许森坦诚:“你隐藏身份待在她身边,应该是不想用沈氏资源帮她吧,但我可以帮她对付颜山。”
“呵——”这是沈弋今年听到的最好笑的笑话,“你管我为什么瞒着她,颜山算什么东西,你又算什么东西,我的女人需要你帮?”
扯什么犊子!
他隐瞒身份是为了让颜胥更快地接受他,不至于让她想太多,顾虑太多名门望族的条条框框。
退一万步讲,就算他沈弋不靠沈氏的资源和社会名望,他想对付颜山也轻轻松松。
沈弋这种位于金字塔顶尖的公子哥,就算创业也是从半山腰以上开始。
他的社会能力不是许森能猜测到的。
不得不说沈弋身上这股与生俱来的自信对许森是碾压极的胜利。
许森只好拿出最后的杀手锏:“她不爱你,她的生长坏境注定她不会爱任何人,所以留在她身边的为什么不能是我?如果我把你骗她的事告诉她,你猜会怎么样?”
他否定不了沈弋的动机,那就否定他们之间的关系。
如果还不行,那就让他俩的信任出现裂缝。
要不是他在颜胥逃出颜宅的那个雨夜遇到她,还把她送到火车站,沈弋又怎么会在云昭县和她结婚。
一步错,步步错。
早知如此,他会直接带颜胥回自己家,而不是去火车站送她离开。
想拿颜胥威胁沈弋。
可惜啊......从小跟着父辈在商场周旋的沈弋最不怕的就是威胁。
沈弋身体后仰,眼神不屑:“知道我在云昭县的人不止你一个,你猜我为什么不怕他们说出去?你猜为什么颜胥到现在都不知道我是沈氏集团准继承人。”
两道反问,让许森错愕。
他似乎轻视了面前这位世家子弟。
沈弋一字一顿:“因为他们不敢。”
“这些人太清楚以沈氏的资源网搞垮他们轻而易举,包括你,还有你许家的影视公司。”
“如果你非要拿你的前途以及你家里的生意来和我赌,那请便,我奉陪。”
......
“陈姨。”颜胥坐在吧台往五金店看了许久,“你说他们聊什么这么认真。”
她还是第一次见沈弋又拽又痞不可一世的样子,脸上写满对对方的不屑和鄙夷。
见惯了他在自己面前忙来忙去任劳任怨的模样,此刻在别人面前的形象让她陌生。
陈姨顺着她的视线看去,观察了一会儿:“不知道,但感觉你老公比那位客人要厉害。”
沈弋都拽上天了,对方愣是一点脾气没有。
颜胥没否认,甚至带点家属的骄傲:“他确实厉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