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颜胥倒吸一口凉气,朝他胸口给了一拳,“我是想问你什么时候开始想要照顾我的。”
在某种程度上,沈弋比她的父亲颜山还更像个父亲。
不过在结婚的这半年内,颜胥一直都想不通他为什么要对她这么好。
沈弋因为身体反应,此刻眼神都压制的欲望,压低嗓音覆在她耳边:“一见钟情,笨。”
说完,不顾愣在原地的颜胥,大步流星离开枕云轩。
再待下去他真怕自己不受控立马就得开房。
“他一见钟情......对我?”颜胥回想两人第一次见面。
她打扮得极其随意,头上随意插着发簪,脚上穿着拖鞋,身上穿的还是超宽松的短袖和阔腿裤,主打一个舒服随意。
当时的她简直没有形象可言。
原来沈弋喜欢不修边幅类型的。
秋天的云昭县,是一片金黄。
路边的落叶怎么扫也扫不完,环卫工人唉声叹气和风作斗争。
但她想不通为什么一定要要求环卫工人打扫干净叶子,落叶也是风景不是吗?
她从恒温箱里拿出一瓶温热的饮料递给正在打扫街道环卫工人。
对方是位女性,她惊讶地望着颜胥,连忙摆手:“使不得使不得。”
颜胥硬塞在她手里:“你帮我把门口前的叶子都扫走了,是我该感谢你,你应得的。”
环卫工人很意外也很开心,笑得开怀:“哎哟,谢谢姑娘。”
颜胥和环卫工人的一举一动都落在上午那位男客人的眼里。
他斜倚靠在吧台,双腿交叉,慵懒随性却不失魅力,颜胥一转头回到前厅就看到他这副样子。
她问:“是有什么事吗?”
一般客人待在前厅都是有事找工作人员帮忙。
男客人摇晃着头,顿了几秒,紧紧盯着颜胥开口:“你有男朋友吗?考虑谈一个吗?”
“......”原来是搭讪的,颜胥走进吧台,冷声:“已婚。”
简洁明了的答案,警告对方勿扰。
但是这位男客人似乎不在乎,轻飘飘地冒出一句:“本来还想介绍我朋友给你认识,看来没机会了。”
颜胥没搭理他。
男客人又说了一句莫名其妙的话:“你老公是对面五金店老板吧,他不是什么好人,离他远点。”
听到这句话,颜胥气愤抬头,嘲讽道:“他好不好另说,但你人品一定不行,当着对方的面说对方伴侣的坏话你很骄傲?”
颜胥这人死犟,还很护犊子。
只要把对方划分为自己的人,那她就不会允许别人说对方坏话。
男客人吃瘪,站直身体,诚恳道歉:“抱歉,我以后注意。”
“没有以后。”颜胥说话不近人情的味儿又回来了,“我跟你本就不认识,也没必要认识。”
男客人歪了歪头,似乎没料到她说话如此干脆直接。
他有些接不上话,过了好一会儿才离开前台。
陈姨走上前关心:“那个男的是不是骚扰你了?要不让你老公过来陪着。”
她一把年纪倒是没什么人找她麻烦,但是颜胥要颜值有颜值,要身材有身材,更何况还很年轻,开民宿免不了被为难。
颜胥明白陈姨的苦心:“没事,我可以解决。”
中午。
外面刮着温热的风,不热不冷,吹在脸上很舒服。
沈弋来找她一起去吃饭。
沈弋拿走她手里的笔:“别写了,走吧,到饭点了。”
颜胥打开手机看了眼时间,这么快就到十二点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