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怪你!你还笑!”颜胥更生气了,拿起枕头打他,“我不理你了!”
沈弋憋住笑,哄她:“我的错,我的错......以后我注意。”
“哼!”颜胥不想理他。
男人的嘴,骗女人的鬼。
沈弋:“我先抱你去卫生间漱口洗脸。”
现在自己动不了,只好求助于他,颜胥任命地点头。
在抱她去卫生间的途中,沈弋小声说:“所以以后不要欺负我,不然我会还回来。”
说完,脸上还带着傲娇。
颜胥咬紧牙关,一把掐在他胸部最敏感部位。
“啊!嘶——”沈弋吃痛。
“哼。”颜胥更傲娇地报复回去,“看谁更厉害。”
“......”沈弋被她折磨得没脾气了。
真是给自己安排了一个活祖宗。
颜胥洗完脸漱完口,大腿根部的酸软感差不多也消散大半。
她走到餐厅坐着,沈弋正在厨房煮皮蛋瘦肉粥。
等他端出来的时候,一脸期待地守着她:“快尝尝,看这次味道怎么样?有没有进步。”
上次白粥煮失败了,这次他特意选了个有咸味的粥。
颜胥在他的注视下吃了一小口,有些烫,细细品尝一番忍不住点头:“好吃,厨艺又进步了。”
得到肯定的回答,沈弋嘴角忍不住上扬。
早餐后,颜胥和沈弋一起去上班。
昨天生病耽误了一天,也不知道枕云轩有没有出现问题,陈姨一个人能应付过来吗?
颜胥怀揣着忐忑走进枕云轩,而沈弋也回到他自己的五金店铺。
颜胥:“早啊,陈姨。”
陈姨正在拖地:“老板,你身体好些了吗?”
应该是沈弋告诉陈姨她生病了。
颜胥点点头:“好了,昨天你一个人会不会很忙,要不我今天给你放一天假休息。”
陈姨摇手拒绝:“不用!昨天你老公安排了两个人日结工来店里帮忙,我都没做什么,卫生都没怎么打扫。”
“他都处理好了?”可是他没给她讲过,颜胥转身看向五金店的方向,“他总是做了事不邀功。”
和她父亲颜山完全不一样。
她以为所有的男人都像颜山一样当面一套背后一套,嘴上说的永远比做的要多得多得多。
但沈弋相反,他做得永远比说得更多。
陈姨突然八卦:“你是不是和他关系变好了?以前你们两人之间总有道过不去的河,但现在好像没了。”
什么都逃不过婚姻经验丰富的陈姨。
颜胥想到昨晚以及早上的窘迫,羞涩地点头:“嗯,以后我会和他好好的。”
这次,她想鼓起勇气赌一场婚姻。
赌她不会成为第二个余筝,沈弋也不会成为第二个颜山。
陈姨以过来人的口吻说道:“他值得,沈弋这小伙子人不错,值得托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