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掌心的温度永远都比她的高,被他牵着总会有一股暖流涌入心底。
颜胥缓慢地从他掌心抽离,沈弋低吟一声,颜胥怕把他吵醒,立马不动了。
见沈弋继续在睡觉,于是继续把自己的手抽离出来。
一秒两秒......
时间过得缓慢而紧张。
呼——成功。
颜胥大呼一口气,侧眸观察沈弋的动静。
不得不说,他睡着的时候还挺乖,像只大型犬,看似凶猛实则最粘人最听话最可爱。
颜胥抬手落在他眉心,接着落在他浓密的长睫毛,然后是他高挺的鼻梁,以及睡梦中好像触碰过的柔软触感——嘴唇。
等等......
为什么她会觉得他嘴唇的触感很熟悉?
迄今为止,他们又没接过吻。
不知道是不是她指尖停留在他嘴唇上太久吵醒了他,沈弋闭着眼睛伸手握住她手。
颜胥顿时有种做贼被发现的心虚。
沈弋缓缓睁开眼,眼球还有一些红血丝,他为了照顾她一直没休息好。
沈弋握着她的手,拿她的手背在自己的脸上蹭了蹭,也没有说话,就像一只大狗狗想要主人抚摸一样。
颜胥被他的举动羞红了脸,都不敢看他。
“那个......我是不是还没吃药?要不我先把感冒药吃了。”她身体还有些沉,但比上午好了很多。
“你吃过了。”沈弋撑起身体倚靠在床头,拿出感冒药给她看。
确实有少了几颗。
但是她记忆里没有她吃药的片段,难道睡一觉忘了?
颜胥:“我怎么一点都想不起来......”
记忆力越来越差......
沈弋轻笑一声,宠溺地看着她。
颜胥不明所以,也跟着坐起身,问他:“你笑什么?”
“笑你睡眠可真好。”沈弋一直握着她的手不放。
颜胥不否认:“今天睡得是挺好的,一个梦都没做。”
沈弋忍不住捏她鼻子,好没气道:“我是说连我嘴对嘴喂你吞药都能睡忘。”
嘴对嘴?
颜胥耳根一烫,大脑“嗡”地炸了。
她和沈弋亲了......
关键亲了之后她还忘了......
这可是初吻。
颜胥越想越懊恼,攥紧拳头锤他胸口:“烦人,你怎么不叫醒我呢?”
“这可冤枉我了......”沈弋说,“我喂你吃药,但你只吞了药不喝水,这怎么能让药咽下去呢,我只好嘴对嘴喂你水连带把药也咽下去。”
“喊了你好几声,但你都不起来。”
沈弋一脸委屈看着颜胥,好像没说谎。
好吧......
那就是她睡得太沉了。
颜胥微微转过身,郑重其事地嘱咐:“还有下次,一定把我喊起来。”
沈弋答非所问:“那为了给你喂药把我初吻都献给你了,这怎么说?”
什么怎么说......
这也是她的初吻啊。
不过他确实是为了帮她才亲的。颜胥反问:“那你想要什么?”
沈弋盯着她双眸一字一顿:“我想要......”
话没说完,沈弋视线下移落在颜胥的红唇上,目不转睛地盯着,尽管没有实际接触,但她总感觉在和他接吻。
暧昧的、不假思索地、直白坦诚的用眼神攻陷她。
空气炙热,黏腻,拉扯。
两人的心跳在沉默中加速。
“好。”颜胥缓缓朝他靠近,“还给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