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孩子玩的过山车果然不一样,哪怕颜胥第一次玩,也是毫无体验感。
解开安全带离开的时候,那股期待的心情急降至下。
好不容易来次游乐园感觉不晚点过瘾的,有点亏。
颜胥扯了扯他的衣袖,本想问他要不要去玩垂直过山车,结果沈弋嘴唇发白,脸色也不太好。
颜胥连忙扶他在旁边休息区坐下:“你怎么了?哪儿不舒服啊?”
她摸了摸他额头,没有发烧。
沈弋有气无力得说话:“我恐高。”
哪怕这种过山车速度很慢,高度也比不上垂直过山车,但他还是很怕。生理性的害怕。
“那你还带我玩。”颜胥恨铁不成钢,“下次别逞强,知道吗?”
沈弋有些委屈,垂泪眼一皱,整个人显得无助又可怜:“我也是带你玩大家都玩的项目嘛,你还吼我。”
“......”天地良心,她没吼他,“那我道歉,以后我们不玩了。”
这一刻感觉她是男朋友,而他才是需要哄的女朋友。
沈弋挺吃她这套,给一巴掌再赏颗枣,“嗯......”
嘴巴还噘着......傲娇得不行。
剩下很多好玩的项目不是颜胥怕鬼,就是沈弋怕黑,放弃了。
两人就这样在小吃街逛来逛去。
沈弋手里拿着烤苕皮,吐槽道:“以后要不别来游乐园了,感觉不适合我们。”
颜胥赞同:“确实不适合,咱俩就是和吃吃喝喝,走走路,散散步。”
就像老年人进入退休期一样。
颜胥看到今天下午剧院有演出,两人买了票静等它开始。
这时有位老奶奶推着花车过来:“你女朋友这么漂亮,买束花送她吧。”
沈弋:“买两束吧。”
他选了一束玫瑰花的,一束中间是向日葵的。
等老奶奶走了以后,颜胥问他;“你为什么买两束啊?”
难道还要送别人?
沈弋把两束花都交到她手里:“因为想让那位老奶奶早点下班。”
这一刻,颜胥感觉眼前这个人在发光。
颜胥:“沈弋,你怎么这么好?”
沈弋浅笑:“才发现啊,现在知道还不算晚。”
嗯......
因为他们还在一起,所以不晚。
剧院演出内容讲的是茶马古道的历史,在以前战火纷飞的年代,妇女守家,男人外出,一代又一代守护自己的族群。
看到他们迫于现实不得不分开的场景,颜胥眼泪不自觉流下来。
生活在和平年代的我们是何等幸运。
脸上突然有了一道粗糙的触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