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有感觉主动联系他不好。
他们的关系不是能随意发消息的关系。
想了想,最后还是放下手机,披着薄毛毯回房间睡觉。
另一边,沈氏庄园。
沈弋赶回家踏进门槛那刻就被限制人身自由。
三四个保镖齐上阵把他五花大绑,还收走他手机。
沈弋现在双手都还绑在身后,坐在沙发上什么都做不了,像个提线木偶。
他气的胸口剧烈起伏:“你们快给我解开,除非你们绑我一辈子,不然我还会跑。”
沈母一身汉服,端坐在上席照镜子,慢悠悠道:“跑?就算要跑也得先和苏晓结婚再跑。”
又是联姻,要不是害怕他们会找颜胥麻烦,真想把结婚证丢他们面前。
沈弋决定和他们谈判:“苏晓我们知根知底,是个好女孩,但我不是好男人啊!谁不知道沈氏大公子是个二世祖,家都不回的。”
他苦口婆心:“妈......既然你喜欢苏晓,怎么能让她如狼窝呢,你不是害她吗?”
沈母冷哼一声:“知子莫若母,你说破天我都得帮你绑到民政局领证。”
“爸!”沈弋实在没办法,“你快帮我劝劝她!”
一直坐在旁边当空气的沈父假装咳嗽两声:“咳咳,要不放了吧,强扭的瓜不甜。”
沈弋点头如捣蒜:“就是!”
沈母一个眼神射过去,沈父立刻闭嘴:“当我没说。”
“......”
沈弋鄙夷。
怂!
丢男人的脸。
在之后的一整夜,任凭沈弋大声求救都没人听得见。
他试图从厨房拿刀解开绳子,结果他发现庄园所有的剪刀、刀具都收走了。
沈弋咬牙切齿:“要不要做这么绝?”
他看了一眼客厅价值上亿的瓷器花瓶,眼神露出一丝狡邪:“你们逼我的,别怪我心狠。”
他走过去用身体一撞,花瓶在地上碎个彻底。
但是“嘭”的一声巨响,引起一楼佣人和管家的注意。
大家的脚步声越来越近。
沈弋小心蹲下身体,捡起一块碎片割开绳子。
说时迟那时快,就在大家要过来抓他的时候,沈弋手上的束缚没了,他百米冲刺的速度跑到地下车库。
他打开车窗对管家说:“回去告诉我妈,她这辈子都拦不住我。”
沈弋向来不是省心的主,只要不违法乱纪,什么叛逆做什么,圈内对他的评价:千万别惹沈弋,因为他就是匹野狼。
见谁咬谁。
他也就在颜胥面前会变得乖巧温顺。
只可惜她不领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