颜胥走到当事人面前,沉静道:“你好,我是枕云轩老板,你丢的是什么东西,上一次看到是什么时候?”
丢东西的客人是一个年轻人,和颜胥差不多年纪,他看见颜胥清新脱俗,不落凡尘的长相后,失神了片刻。
颜胥加大音量:“你好!还请你配合我。”
年轻客人态度缓和了很多,说话也不再咄咄逼人:“一只两万多的手表,来云昭县刚买的,放在行李箱就不见了,行李箱我只在房间打开过。”
年轻客人打开手机,拿出支付记录。
颜胥看了眼支付金额,以及支付时间和收款店铺。
确实如他所说,是在云昭县买的,而且就在三个小时前。
周围的客人交头接耳:“证据都拿出来,看他们怎么解释。”
“两万的东西,足够立案了。”
耳边一直嗡嗡——
沈弋再次眼神凶狠地瞪过去。
其中一个人不服:“白瞎长得这么帅,凶得要死。”
沈弋无言:“......”
颜胥把手机还给他,平静得像是丢了个鸡毛掸子一样。她问:“报警了吗?”
年轻客人被她镇定的气场镇住,摇晃头:“没有,一直在等民宿老板回来处理。”
闻言,颜胥二话不说拨打110:“喂,枕云轩发生一起盗窃,丢掉一块两万多的手表,辛苦你们来查一下。”
报完警,颜胥松下一口气。
脸色依旧沉静,面不改色。
现在轮到颜胥反问客人:“术业有专攻,让警察亲自来查,请问你现在还有什么问题?”
年轻客人没想到这女人这么刚,直接就报警了,也不怕真的是店员偷的东西耽误她开店。
“没有。”年轻客人有些露怯,“可能是我忘在哪儿了,不一定是你们工作人员偷的。”
颜胥嗤笑:“现在改口是不是太早,如果是你自己的问题导致我的职员受冤枉,我将会依法起诉你诽谤并赔偿他们精神损失费。”
她态度坚决,在这种违法犯纪面前,她不会含糊结果。
是真的就是真的,假的就赔礼道歉。
沈弋全程站在旁边看颜胥的处理过程。
不得不说,她身上这股说一不二的个性很适合当企业老板,她比很多男企业家更能挑起大梁。
周围的看客见老板自己报了警,刚才对枕云轩的一系列猜测也消散,大家都默契不说话。
小桐、严峥还有陈姨心里的石头也放下。
还得是老板出面解决,这些事件他们都没有魄力和能力解决,都慌得大脑一团乱。
颜胥望了一圈四周的客人:“没什么好看,大家散了吧,免得待会儿警察把你们带回警局当目击证人录口供。”
语落,大家心里惴惴不安,有的要么回房间,有的要么出门,都不想待在前厅凑热闹。
“我去看你办理入住后,有谁进过你房间。”颜胥走到吧台电脑前,开始调监控。
年轻客人脸色慌张:“算了,丢了就丢了,劳师动众的麻烦。”
“晚了。”颜胥脸上扬起把控全局的微笑,“我不嫌麻烦。”
这事不查清楚,那枕云轩就是最大的嫌疑犯。
她不可能让这种背黑锅的事情发生。
监控里显示,客人拖着行李箱入住房间后出过门,大概半个小时后才回来,期间陈姨进去过一次。
不过陈姨是按照客人要求去放两包抽纸。
颜胥抬头询问:“你中间出门去了哪里?”
年轻客人结结巴巴,眼神恍惚:“我随便乱逛,忘了去的哪儿。”
“没事,景区街道都有监控。”颜胥心里有了判断。
沈弋收到萧远扬的短信:【宫姨生病了,快回来!】
“我有急事先走了。”还没等颜胥问是什么事,沈弋已经跑出枕云轩。
沈弋一边打车一边给家里打电话:“接电话啊!快来个人接电话啊!”
平时就算沈母再忙,都会接他电话,这是第一次对方无人接通。
颜胥望着他背影消失的方向,心里不安。
枕云轩出事,沈弋那边也有事。
这么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