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弋:“我问你怎么在这儿。”
颜胥隔着包外壳摸里面的首饰盒,心安许多:“取个东西。”
所以不是和那个男人约会。
沈弋欣喜:“什么东西?”
颜胥冷冷道:“和你没关系,不用知道。”
她的家庭情况没必要跟他讲太多。
“哦。”沈弋对她拒绝已经习以为常,自我安慰道,“肯定是我以前拒绝的女孩太多,所以派你来治我。”
颜胥八卦心起:“追你的女生很多?”
“当然。”沈弋对自己还是有几分自信,“我走在路上都有人找我要微信。”
那颜胥有些不理解了:“既然如此,你为什么要相亲,还答应和我结婚?”
沈弋不知道该怎么回答,幸好医生刚好消完毒。
沈弋当做没听见,岔开话题:“弄好了,走吧。”
两人一一前一后离开诊所,医生看着他们离开,心想:“这男人怎么感觉在哪里看过,好眼熟。”
沈弋确实不是第一次来这个小区,这里除了一些联排别墅之外,还有独栋别墅,他有一处独栋房产就在这里。
颜胥回头看见他走得很慢,于是也放慢速度:“我待会儿要去火车站,你自己打车回家吧。”
各回各家。
沈弋拉住她的手:“我也要回云昭县,要不一起,反正都同路。”
“你不是才回市区?”颜胥感觉他说的假话,“不用特意跟我一起回云昭县。”
沈弋松开手解释:“事情办完了,待在这里没事,走吧,一起坐火车。”
他没有给她拒绝的机会。
立刻打车到火车站,在去的路上订好车票,幸好有余票一张。
路上,颜胥问他:“那你行李呢?我记得你拿了行李的。”
沈弋:“它不重要。”
主要里面装的都是名表、奢侈首饰,都是之前晚上偷偷出门买的。
他以前可是公认的潮男,新出来的新款手表或者首饰都会先过一遍他的手,等他选完了才轮得到别人。
只是他待在云昭县没有戴它们的机会,放在五金店都落灰,刚好趁着机会给带回家。
两人顺利下出租车,候票坐上火车。
窗外已经天黑,颜胥问他:“肚子饿吗?火车上有餐食。”
沈弋有些惊喜:“火车能吃饭?”
这是他第二次做火车,以前都是司机开车出门,或者坐私人飞机。
“是的。”颜胥有些好奇他以前的生活,这常识都不知道,“你以前不坐火车?”
“......”怕什么来什么,沈弋灵机一动,嘴唇微勾,温柔顺着眼角流进她视线,“好奇我?想知道可以,搬回来一起住。”
“......”
颜胥推开他,移开视线。
窗外,有水滴噼里啪啦砸在车窗的声音。
由缓到急,安静的车厢因为雨声变得嘈杂。
颜胥望着窗外,火车飞速行进,外面的景色变得模糊:“下雨了。”
没带伞。
沈弋缓缓开口:“我有伞,不怕。”
今天出门看了眼云昭县的天气,幸好出门特意带了,只不过是把口袋伞,很小,只够颜胥一个人打。
听到他说有伞,颜胥怀疑这人会读心术。
刚好知道她在想什么。
下了火车,沈弋给她打伞,自己大半个身子露在外面淋雨,小跑到打车口。
颜胥快速上车:“你快上来。”
沈弋紧随其后。
雨下得太大,短短跑了半分钟他衣服就湿透了。
司机:“去哪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