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方不再回消息。
“颜胥姐?”严峥见她脸色不好,“你是不是身体不舒服?要不你回家休息,这里我跟小桐来守着。”
颜胥心情沉闷不想说话,摇了摇头走进吧台工作。
成年人要有为自己情绪兜底的能力,不能因为私事耽误工作。
中午。
颜胥现在已经能正常进食,只是胃口还是比正常人小一些,但至少有好转迹象。
吃饭的时候,颜胥正好面对着休闲区落地窗,她看见沈弋和萧远扬坐车离开,好像还拿了一个行李箱。
他也要搬家吗?
沈弋和她一样不是云昭县本地人,所以他是要回家?
颜胥垂下头继续吃饭,心里一遍遍告诉自己:走了好,云昭县不适合他,她也不适合他。
车内。
萧远扬一边打方向盘,一边提醒沈弋:“刚刚她看见你拿行李箱了,你要不要给她说点什么,万一她误会怎么办。”
沈弋闭目养神,偏过头全当没听见。
她都巴不得他离她越远越好,哪会管他走还是不走。
可就在车子开出去没两分钟,沈弋突然喊停:“等等!倒回去......”
萧远扬嗤笑:“不装了?”
沈弋睁开眼瞪他:“快点!”
车子全程往回倒着走,因为距离短,都用不着掉头。
沈弋嫌他动作慢,催促道:“快开门!动作慢得跟乌龟一样。”
此时的沈弋怕是忘记之前骑电瓶车载颜胥被路人嫌慢的事了。
萧远扬解开门锁,沈弋立马打开车门转身往回跑。
“颜胥姐,你快看!”小桐激动地晃她手臂。
颜胥心情没抬头,不知道是不是外公的事影响了她:“怎么了?”
“颜胥......”
一道熟悉的男人声音传进耳朵,带着阵阵急促喘息声。
颜胥闻声抬头看向门口,沈弋跑得过急,呼吸不上来,他双手撑在膝盖上大口呼吸。
他怎么突然跑回来了。
枕云轩的几个人屏息凝神,眼神一个劲儿地往两位当事人上面瞟,安安静静当个吃瓜群众。
沈弋这次没听颜胥的话,他抬腿迈进枕云轩的门槛,大步流星步伐坚定地朝颜胥走去。
他朝小桐、严峥、陈姨看了一眼:“我想借颜胥几分钟。”
几人立马心领神会,端起自己的午餐离开休闲区。
后院。
小桐问陈姨:“陈姨你结过婚有经验,你说他俩现在是什么情况?”
陈姨也不懂,摇了摇头:“不知道,我跟我老公很少闹矛盾。”
就算有不愉快,也是陈姨老公先低头服软,没闹僵过。
后院议论声不断,休闲区保持一片静谧。
沈弋在她对面位置坐下,声音放缓:“你刚刚看到我搬行李箱了?”
颜胥点头,继续埋头吃饭,没说话。
沈弋沉气:“那你有什么想问我的吗?”
问他是不是要离开云昭县,问他是不是生气再也不理她。
颜胥沉默摇头,停下动作掀眸和他对视,眼神淡漠:“我尊重你的决定,离开还是继续留下都是你的自由,我没权利干涉。”
沈弋自嘲一笑,好一个没权利干涉。
也对啊,合作婚姻怎么敢奢望她关心他的行程。
“抱歉,打扰到你吃饭,我马上就走。”沈弋起身,往外走了两步又停下,闭上眼睛叹息,“我过几天回来。”
面对颜胥,他始终做不到狠心,一点都做不到。
被爱的人可以有恃无恐,但不被爱的只能认栽。
颜胥知道他是怕她乱想,作为丈夫,他已经做得够好了。
如果和他领证的是个活泼可爱自尊自爱的女人,他的婚姻应该会很幸福,而不是现在整日受气。
也许当初就不该和他结婚。
是她耽误了他。
沈弋回到车上,状态比下车还要差,一看就知道聊得不愉快。
萧远扬给他支招:“既然颜胥不接受你,那要不你换个人喜欢?”
沈弋低声怒斥:“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