毕竟她是白坐他的车,不能得了便宜还卖乖,有事也认了。
后面一段路沈弋的车速明显降了很多,慢到都有路人骑着小电驴忍不住回头看他们。
路人大妈打趣:“小情侣吵架了嗦,骑这么慢,抱到亲两口就解决了嘛。”
“......”
两人表情像冻住一样,尴尬到脚趾扣地。
颜胥也有点受不了这龟速,她戳了戳沈弋肩膀:“稍微快一点。”
沈弋得到指令:“哦。”
小电驴突然加速,颜胥身体后仰差点掉下去,出于恐惧,她下意识伸出双手往前抱住支撑点。
身体总算平衡了,两人的物理距离也拉近了。
不得不说,他的腹肌手感还挺不错。
在她环抱住他腰的那一瞬,隔着衣服感受到后背有两处不一样的触感,沈弋身体瞬间紧绷,血液沸腾。
他咽了咽口水,耳根泛红,低头看了眼忍不住沉气,单手握住车把手,空出手往下扯了扯衣服挡住。
颜胥一直侧着脸靠在他后背,看不见他在干嘛,但能感受到衣服在被拉扯。
颜胥松开手,仰头发现他耳朵红到滴血:“刚刚不好意思,是不是影响到你了?”
得亏他情绪稳定,不介意她的冒犯。
“嗯......”沈弋声音克制,缓缓开口,“没有。”
回到家,沈弋说他流了太多汗先去洗澡,颜胥诧异于他给她讲这个做什么,自己回到主卧在工作群里发消息。
【明天是火把节第一天,给大家放一天假去玩。】
严峥回复最快:【好耶!谢谢老板!】
小桐紧跟其后:【爱死你了颜胥姐,ua!(*╯3╰)。】
过了几分钟,陈姨也回道:【你明天一个人忙得过来吗?】
小桐;【对哦,明天就你一个人在。】
颜胥看到消息,敲敲打打:【明天客人都出去玩了,枕云轩应该没什么事,你们玩得开心。】
陈姨:【好。】紧跟着配了个表情包:花开富贵。
事情安排完,颜胥放下手机,起身去浴室洗澡,在病床躺一天感觉都要被消毒水味腌入味了。
浑身臭臭的,难受。
很快,浴室水雾朦胧,水流声淅淅沥沥,藏于水雾中的摇曳身影模模糊糊,只剩诱人轮廓。
“咚咚!”
“咚咚!”
水流声掩盖了卧室门口的敲门声。
沈弋站在外面等了许久,也不见颜胥回应。
心里不安隐隐作祟。
该不会又胃疼晕倒了......
“颜胥?”沈弋试探性问了句。
浴室内依旧安安静静,只有水流声,以及颜胥难得惬意小声哼歌的声音。
门内门外是两种冰与火两种境界。
沈弋没得到回应,握紧门把手想开门进去,但随便进别人房间不好,况且是女生房间。
纠结片刻,他只好给颜胥打电话,卧室内明显响起电话铃声。
一秒、两秒、三秒......
“谁打电话打得这么及时?”早不打晚不打,偏偏选她洗澡的时候,皱眉瞥向浴室门犹豫要不要接,“算了,万一有急事呢。”
颜胥最后快速冲了两下,裹上浴巾走出浴室。
这时,“啪嗒!”一声清脆声响。
门开了。
卧室门开了!
颜胥睁大眼睛:“你!”
沈弋一脸担忧:“你......”
浴室里的水雾不断往外涌,颜胥发尖微湿双手攥着浴巾站在原地,白里透红的肌肤在水雾里似乎要融为一体。
整个人柔得要命。
真要了命!
沈弋面无表情地把衣服往下扯了扯,堪堪遮住。
“等下再找你。”颜胥走到梳妆台,打开手机看到是谁打的之后,缓慢侧头看向他,眼神探究,“解释吧,大晚上进我房间,又打电话的。”
颜胥坐在床尾,细长笔直的双腿交叠,拖鞋有一下没一下轻敲地板。
“哒!哒!哒!”
敲击声像衙门升堂的吼声。
她是青天大老爷。
而他是下方的犯人,听得人紧张慌乱。
沈弋双手置于身前,站在她面前解释:“我要是说害怕你晕倒,你信吗?”
颜胥明显不信:“那你怎么不敲门?”
沈弋急忙证明:“敲了,真的敲了,还敲了两次。”
只是敲的力度很温柔。
颜胥面色平静:“我没听见。”
“......”沈弋哑巴吃黄连,丧着脸,“我还喊了你一声。”
只是声音有点小。
颜胥重复,脸上依旧不信:“我还是没听见。”
得。
他再说什么也没用了。
什么都没听见不就相当于他什么都没做。
就跟小时候在家写作业,写的时候家长不来检查,一休息就推门来了,还问为什么一直在玩,都不写作业。
冤啊。
不是颜胥不想相信,只是卧室对她来说是绝对的私人领域。
没她允许,任何人都不能进来。
上次有人闯入,还是她费了半条命才赶出去。
想到过去的事,颜胥胃里又是一阵恶心。
“下不为例。”颜胥压下心底隐藏的情绪,面色平平,“你找我什么事?”
不然也不会突然来敲门还打电话。
总算回到正题,沈弋不急不缓道:“明天火把节有烟花秀,我看了下位置,有家餐厅的视角最好,想问你有没有时间一起去。”
“我不过节,任何节都不过。”意料之中颜胥回绝了他。
只是这个答案让他想深究。
任何节日。
也包含春节,中秋这些重要节日吗?
客厅的光更亮,照在沈弋身上像散着光晕,他声音温柔些许:“生日呢,也不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