更关键他也不怪她。
颜胥沉下肩缓缓开口:“你很最近是不是很缺钱?我可以借你。”
前几天五金店来的男人,他明显和沈弋不是一个阶层。
如果真是催债来的,那她可以帮他。
当给这顿饭赔礼。
沈弋闲散道:“我怎么可能......”
颜胥侧过脸看向他的背影等他说完。
沈弋眼皮一抽,话到嘴边又咽回去:“我怎么可能借钱,越借欠的越多,况且我还有能力开店,说明我可以应付。”
这倒也是,能有钱开店应该是不缺,只少不急缺。
颜胥冷声:“下个月房租水电AA。”该分清楚的账还得分。
她话锋一转,两人之间和谐友爱的温馨氛围全被打散了。
“......”沈弋说:“好,依你。”
话里带着颜胥没察觉到的一丝温柔。
晚上,窗外蝉鸣不绝。
月光洋洋洒洒落在房间。
沈弋坐在电脑前单手撑着下巴,眉头紧锁:“搜索半天连治疗方法都不教,要这些词条有什么用!”
他生气关上电脑,思索再三,拨出电话:“厌食症怎么治?”
对方长篇大论:“这是心理性疾病,往往是由长期的焦虑,担忧,害怕恐惧,不安或者突然的强烈情绪落差导致的疾病,”
沈弋单手扶额头,肃声:“说重点。”
电话另一端:“想办法让病人开心,给对方大量的爱感受幸福,最重要的是解开病人心结。”
心结。
他上哪知道。
颜胥身上的保护壳厚得跟南极冰川一样,问了只会更疏远。
难办......
对方质问:“你什么时候回来?大家都忙得一团乱了,你还在这儿问什么厌食症。”
沈弋心烦:“挂了。”
手机扔在桌上,仰头对着外面的月亮气恼:“好好一女孩,谁把你欺负成这样。”
主卧内。
颜胥湿着头发站在窗前,任由水珠砸在地面,眼神空洞无光望着外面。
外公去世的那晚和现在一样,月光亮得刺眼,想哭。
之后两天早上依旧有早餐和纸条,只是换成粉色有爱心图案的留言纸。
上面写着:【我早上出门太急,没来及吃外卖,能不能麻烦你把它吃了,别浪费,我请你。】
颜胥为难,他精准触及到她在意的点。
她不喜欢浪费粮食,平时去馄饨店都是给小份的价格但只要一半的量。
颜胥打开袋子,无奈呼气:“还能怎么办,吃吧,塞也要塞下去。”
突然加大食量,她感觉肚子有千斤重,走路都无力。
这是她自从厌食以来,吃得最多的一顿。
最后她把馄饨钱转给沈弋:【早餐钱,谢谢。】
沈弋很快回她:【茶几上有我之前买的健胃消食片,突然增大饭量胃里会积食,把它带上。】
最后他收了转账,若是不收,只怕颜胥再也不会吃他买的了。
看到消息,颜胥侧眸瞧见空荡荡的茶几上只放着一盒药,摆在正中间太过于显眼。
显眼到她开始怀疑沈弋的行为动机。
颜胥防备心加重:“他是不是在故意对我好?他图什么?”
图钱?看着不像,不然也不会拒绝她借他钱。
图色?她脑子里浮现两人第一晚站在卧室门口的旖逦画面。
可他俩也没出现逾距地行为,也不像。
总不能是因为喜欢她吧。
不可能,也不能。
颜胥直接否定这个想法。
自从外公去世后,她再也不相信有无缘无故的爱。
所有的爱都是蜜罐里藏刀子,总有一天会见血。
颜胥最后回他:【以后别买了。】
......
越临近火把节,枕云轩就越忙。
时不时就有客人来问哪家店好吃哪个景点好玩,还有来找朋友一起住办理登记的。
反正从早到晚前台都有客人找。
颜胥有条不紊打理,倒是第一次做兼职的严峥没了耐心。
严峥埋怨:“昨天当他面换的床单被套,刚刚说脏了又要换,他是掉泥潭里吗?躺一下就脏了。”
颜胥宽慰:“去换吧,这人多半有洁癖,能力范围内我们能做就做。”
服务行业就是如此,在合理要求内,多麻烦也得做。
“咳咳!”沈弋黑着脸站在前台,“我是不是打扰到二位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