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本见她打电话求救,几个混混眼底有了惧意。
如今听宋云辰喊“傻子”,全都乐了起来。
“大哥,别看她傻,长得真纯,看得我心痒痒。”
“我也痒。”
有恃无恐的混混们当着她的面下流地搓着手。
许清澈按出去想要打第二次,手机猛地被人抽走。
“真够傻的。”男人用手机拍打着她的脸,“你那男人被别的女人绊住了,打一百次也没用!”
果然,那头再没有人接听。
男人笑得一口黄牙都在抖,“什么头痛啊,就是在发骚!”
许清澈绝望地咬紧了唇瓣。
心口痛到发麻。
宋云辰不救她也就罢了,还把她的弱势暴露在这些人眼前!
当真要把她害死才甘心吗?
“放心吧,你老公不疼你,哥哥们疼!”
男人们左看看,右看看。
一个醉鬼,一个傻子,全都是不清醒的。
玩儿完了也不担心找麻烦。
今儿赚翻了。
黄牙男人一挥手,“带走!”
酒吧外冷冷清清,除了这几个男人没有旁的人。
许清澈被几人一捂嘴,就给拖进了停在旁边的面包车里。
不远处,一双阴鸷眼盯着车子离去的方向,唇角弯起诡异的笑……
车道另一边,四轮越野车飞快驶过。
车里人即使低眉顺眼,也难掩满身桀骜的棱角,俊得极具侵略性。
双手正飞快敲击键盘。
陈默看了眼车外一闪而过的风景,迟疑着道,“老板,刚刚……好像看到了许小姐。”
“别跟我提她!”沈啸的心还塞着。
女人那双无辜又戒备的大眼从他脑海一次又一次划过,划过一次,心脏就冒血一次。
没良心的!
“谁再提她,谁就是狗!”
陈默含首,“……好。”
“往哪去了?”
陈默:“……”
谁说的提她就是狗?
老板您这狗的速度也太快了。
还是快速指指后方:“上了一辆面包车,好几个男的跟着,好像是被推上去的。”
沈啸面色骤紧,一拳砸在椅背上,“倒车,追!”
陈默忙解释,“只是像而已,听说她晚上从不出门,大概率不是。”
沈啸死死压着一口气,额上青筋乱绷,“万一呢?”
——
车子驶得飞快!
车里沉闷难闻的空气令人作恶!
许清澈不断偷偷掐云霜,试图弄醒她。
云霜始终昏昏沉沉,没有醒来的迹象。
路越走越偏僻,车里人看她俩的眼神也越来越露骨。
绝不能坐以待毙!
许清澈手心里攥了满满的冷汗。
远远的后方有车驶过来。
许清澈看一眼后窗斑驳的裂缝。
只要撞出去,必定惊动后车。
车子马上要转入小道,这是最后的机会!
电火石光间,她猛地弹起,用尽最大的力气朝着车窗撞了过去。
呯!
巨大的撞击声在许清澈撞向玻璃的同时响起。
车子被撞得偏了向。
许清澈也在剧烈震荡中一时卸了力,反弹回去扑在云霜身上。
其他人被撞得几乎飞起来。
“娘的,谁这么眼瞎!”
为首的男人脑袋撞在车前窗玻璃上,捂着满头血破口大骂。
许清澈惊魂未定,黑白分明的眼望出去。
碎裂的车前窗玻璃外,巨大的越野车像一头从天而降的兽黑幽幽停在眼前,车头深深嵌进了面包车一侧。
车里,男人拧紧方向盘,目光凛冽可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