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的话刚说完,英玉珍便瞬间沉了脸,上前一步怒声反怼,语气凌厉,字字诛心。
“姓秦的,你休要在这里血口喷人,我定国公府的人,还轮不到你一个末流官宦妇人指手画脚!
我女儿嫣然生产,凶险万分,京中太医都束手无策,是陆宁妙手回春,保住了我女儿和外孙的性命。
你说她连风寒都治不好?简直是可笑至极!”
方佩兰脸色鄙夷,冷声附和。
“我家小女若馨的顽疾,困扰我家多年,遍请名医无果,是陆宁出手诊治,才让若馨渐渐好转,如今已能正常起居生活。
你这般诋毁她,是当我永昌伯爵府是吃素的!?”
芳兰也缓缓开口,目光锐利如刀,直直落在秦书翠身上。
“秦氏,你自身蛮横无理,便以为所有人都和你一样卑劣?
我们三家今日一同前来,并非偏袒,而是亲眼见证了陆宁的医术与品性,她绝非你口中那般不堪!
你再敢污蔑她半句,休怪我们三家联名,治你一个诽谤贵眷、颠倒黑白之罪!”
三位夫人的怒声反怼,字字铿锵,直击要害。
秦书翠被怼得哑口无言,脸色涨得通红,胸口剧烈起伏,满心的怒火却不敢发泄。
定国公府、成国公府、永昌伯爵府,哪一家她都得罪不起。
哪怕心中再不甘,也只能硬生生憋在心里,敢怒而不敢言。
她只能死死攥紧指尖,眼底充满不甘。
站在一旁的陆宁,嘴角微微勾起一抹极淡的弧度。
蠢姨妈这次,可真是踢到了铁板。
秦书翠这般蛮横跋扈,不计后果,楚家主君楚向松向来精明,最看重自身利益与家族颜面。
如今秦书翠闹到这般地步,得罪了三家权贵,楚向松大概率会为了保全自身与楚家,与秦书翠休妻切割,弃车保帅。
方佩兰懒得再看秦书翠那副狼狈又不甘的模样,转头看向堂下的卢武,语气冰冷。
“你当着尹大人的面说清楚!究竟是谁收买了你,竟敢诬陷我永昌伯爵府的恩人?
若敢有半句虚言,后果自负!”
英玉珍也冷声附和,语气里警告。
“你要想清楚,今日若是在尹大人面前扯谎,不光是挨板子那么简单,这辈子就等着在牢狱里度过余生,永无出头之日!”
芳兰轻轻点头,锐利的目光直直直视着卢武。
三人的威压让卢武浑身发紧,连呼吸都变得急促起来。
卢武本就心里发虚,被方佩兰三人的气势狠狠震慑。
再听到周围百姓的议论声,心底的慌乱翻涌着,语气也开始结巴,眼神躲闪,不敢直视众人的目光。
“我、我..小人说的都是真的...是江夫人雇我打的..”
卢武眼底的慌乱与躲闪,早已出卖了他。
任谁都能看出,他的话可信度极低,分明是在撒谎圆场。
他不敢承认是秦氏收买,如果判了这辈子做牢,等事情风口一过,秦夫人答应过会动用银钱将捞他出来。
江梓澜适时开口,锐利扫过卢武,看向堂上的尹见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