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爸,我明白了。谢谢您。”
“嗯,”秦振邦语气缓和了些,“小岳现在情况怎么样?医生怎么说?”
“秦锋一直在医院守着,刚通过话。手术很成功,子弹取出来了,没伤到要害,但失血过多,冻伤严重,需要时间恢复。医生说……送医的状态比预想中好很多,简直是奇迹,全靠他自身强大的求生意志。现在人还没醒,但生命体征平稳了。”
“好,好,让他安心养伤。家里这边不用担心,我们会照顾好你妈。那个叫温云清的知青……”
秦振邦顿了顿,语气郑重,“是我们秦家的大恩人!这份恩情,我们秦家记下了!你代表我们全家,务必好好感谢人家!同时,要确保他的安全!敌特可能不会善罢甘休。”
“是!爸!您放心!我已经安排下去了!对温云清同志的保护和调查……呃,我是说了解和感谢工作,已经在进行了。”
秦伯远差点说漏嘴。
父子俩又简单说了几句,便结束了通话。
放下电话,秦伯远长长舒了口气,父亲的理解和支持让他沉重的心情轻松了不少。他走到办公桌前,一份刚刚由机要秘书送来的、标注着“机密”字样的档案袋,正静静地躺在那里。
档案袋的封面上,赫然写着三个字:温云清。
秦伯远拆开档案。
纸张不多,但信息却颇为详尽:
姓名:温云清
年龄: 14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