萧庭川眉眼间划过不悦,沉声斥责:“愚不可及!”
“你才愚不可及!”沈妩恼怒。
“当真不松手?”萧庭川垂眸凝视着她,手握在刀柄上,缓缓抽动了腰间的绣春刀。
刀锋摩擦剑鞘的声音响起,沈妩吓了一跳,下意识地松了手。
萧庭川冷嗤一声,将刀推了回去,“就这点胆子?”
沈妩反应过来,刚要再度去抓他,却抓了个空,萧庭川已斥马走远了。
看着绝尘而去的男人,沈妩气得面色铁青,萧庭川这个混蛋!
“阿妩,你快上来!”秦昭昭趴在窗子边,战战兢兢地喊道。
这姑娘可真勇,竟然敢跟萧庭川那般说话。
她刚才真是要吓死了,生怕萧庭川一怒之下,将沈妩砍了。
那就太冤了。
沈妩上了马车。
沈啸将空间留给二人,便去骑马了。
待沈啸一走,秦昭昭便一把抱住了沈妩,“阿妩,你受苦了。”
沈妩拍了拍她的肩膀,“我不苦,倒是你,身上还疼么?”
秦昭昭摇了摇头,“这会儿好多了。”说着,松开沈妩,见她衣裳破败,头发凌乱,一副饱受欺凌的狼狈模样,不由心疼地落下泪来,自责道,“都怪我,没能找到霍庭州,耽搁了救你的时间……”
沈妩一听,这才想起来没在队伍里看到霍庭州。
来救自己的,只有秦昭昭和沈啸,她心里不禁有些不是滋味。
她落了难,可是霍庭州却不见踪影。
见秦昭昭自责地掉泪,她安抚道:“没找到就没找到吧,我现在不是好好的?谢谢你和沈啸来寻我。”
见她风轻云淡,一副无事人的样子,秦昭昭更加心疼了。
在她看来,沈妩的坚强,都是装出来的,毕竟她今日遭遇了那些不堪。
“该我谢谢你才是,你为了救我和秋水、春桃,独自一人面对萧庭川,其实是我对不起你,我太自私了,竟然让你一个人面对那种事情。
若是我们不走,你也不会被萧庭川折磨成这样。
是我对不起你啊。”秦昭昭越说越伤心,泪水浸湿了脸庞。
沈妩何时见过这样的秦昭昭?
她被她的眼泪,弄得手足无措,急声道:“你别哭啊,当时是我让你们走的,你没有对不起我,更不用自责,况且我一点事也没有。”
秦昭昭抹掉眼泪,咬牙切齿地说:“萧庭川那个人面兽心的禽兽,他这般欺辱于你,我不会放过他的。”
沈妩虽然也觉得萧庭川恶劣,带她走悬崖,又带她走荆棘丛,把她差点吓死,还又累又渴,但现在回想起来,萧庭川其实并未对她做出什么实质性的伤害。
她今日经历的一切,更像是萧庭川故意整她的恶趣味。
“也不知道萧庭川有没有染上脏病?不行,我们回了京城,得立即找个大夫看看,并喝些避子药才行。”秦昭昭忧心忡忡道。
沈妩听到这里,眼皮一跳,终于知道她是误会了。
她急忙解释道:“你误会了,萧庭川并没有对我做什么。”
秦昭昭握紧她的手,坚定道:“阿妩,你不用骗我,更不用担心我会说出去,我们可是好姐妹,打死我,我也不会将今日之事,吐露出去的。
但是萧庭川那么随便,怕是不会干净,我们还是得找个医馆,好好诊查一下,另外,也得喝避子汤。”
沈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