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啸无奈叹了口气,握住她的手道:“走吧,回家。”
回沈家的路上,秦昭昭想到一事,凑到沈啸面前,“方才在画舫上,霍庭州把阿妩弄昏了。”
“霍庭州为什么要把她打昏?”沈啸不解道。
秦昭昭噎了下,见他一脸正经,一时摸不准他到底是真不懂,还是假不懂。
“可是沈妩见他为了一个妓子豪掷万金,跟他闹了,他不得已,才将沈妩打昏的?”沈啸又问。
秦昭昭翻了个白眼,这次是确定他真的不懂了。
“霍庭州若是敢这么对阿妩,我早就冲上去跟他拼命了。”
沈啸唇角抽了抽,不知是该气,还是该笑。
他伸手揽过秦昭昭,“沈妩对你就那么重要?”
“她是我好姐妹。”秦昭昭道。
“可你打不过霍庭州,只会枉送性命。”沈啸提醒。
“不是还有你么?你不会帮我?”秦昭昭不满地瞪着他。
沈啸:“……”
他摸了摸鼻子,“人家是一品大将军,我只是个三品的侍郎,而且皇上很看重霍庭州,我斗不过他。”
“你可真没用!”秦昭昭有些恼怒,在朝堂上斗不过人家,就连床上,也没人家厉害。
沈啸:“……”
……
翌日。
沈妩在自己的床上醒来,发现被子底下的自己,寸缕未着,整个人有些懵。
直到秋水端着洗脸水进来,“小姐,您总算是醒了,昨夜将军抱着您回来,见您昏睡不醒,真是将奴婢吓坏了。”
听得此言,沈妩总算想起来了。
昨夜在画舫上,霍庭州不知餍足地要了她一遍又一遍,连她求饶也没有放过她的意思。
后来她承受不住,昏过去了。
原来是霍庭州将她抱回来的。
想到自己赤条条的被从画舫上抱下来,又送回将军府,她的脸不禁有些烧。
她轻咳一声道:“准备热水,我要沐浴。”
秋水本来还想问她,昨日去了哪里,为什么是被将军抱回来的,闻言,将疑惑压回了心里。
沐浴梳洗过,沈妩依旧觉得身子有些酸胀。
不由庆幸,霍庭州没有每天在府里,否则要她夜夜承受,她当真无法消受。
昨日没去给霍老夫人请安,今日不好再疏懒,况且,她还要向老夫人告状,于是她收拾一番后,去了寿安堂。
霍老夫人显然知道她昨晚是被霍庭州抱回来的,沈妩觉得她看自己的目光,有欣慰,还有她看不懂的深意。
“阿妩这几日受累了,刘嬷嬷,快将给夫人炖的鸡汤,端上来。”霍老夫人吩咐道。
刘嬷嬷立即将鸡汤端了上来。
沈妩喝着滋补的鸡汤,心里斟酌了下,还是将昨日在画舫的事情,说了出来。
虽然她这么做,会引起霍庭州的不满,但她憋在肚子里,实在不舒坦。
与其让自己不舒坦,不如给霍庭州添堵。
霍老夫人可是霍庭州的亲祖母,她就不信,霍庭州还敢忤逆老夫人。
“夫君昨日为了一个妓子,竟豪掷万金,祖母可得说说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