烫金宣传册里头第一页就是超级大的,难以忽视的一行字“提升哨兵等级的稀有药液”。
“还是饥饿营销,限量三瓶。”闻人月继续说道,“这册子,貌似是豪华房间专供的,啧。”
“我堂哥也是哨兵,不过是B级,家里想了办法没有让他去前线服役。”闻人月继续说道。
“不过如果真的过来买这东西的话……说明闻人家和那个实验室可能没什么关系。”至少闻人家的主要人员应该没有参与。
“确实有这个可能。”谢烬说道,“那要去参加这个拍卖会吗?”
“去。”闻人月点头。
看都看到了,当然要去。
斯特兰皱紧了眉头:“回去之后是不是应该让人查一下病退哨兵的去处。”
“霍崇泽那边会注意。”闻人月说道,她翻了翻其他的册子,“居然还有直接卖哨兵的?”
“怎么和我也有关系?”
旁边两个本来没什么反应的人迅速凑了过来,表情难看。
“基因信息?是首都星实验室那边泄露的消息吗?”
“也不一定,毕竟得到血液、带毛囊的头发或者其他组织,都可以分析出基因信息。”谢烬皱眉。
“也不知道要你的基因信息做什么用?”
“总归是实验相关,不过能在这里拍卖,能拿到的人估计早就拿到了。”闻人月除了一开始的惊讶,现在倒是淡定了下来。
“旧港这种地方就应该早点被处理掉。”斯特兰语气冷淡,听得出来有些生气。
“那也得等异种消灭之后了。”闻人月拍了拍斯特兰的手背,“不想那么远了,先把这次的事情处理好吧。”
一本拍卖会的宣传册看完,闻人月又开始看第二本。
“怎么还有卖文物的?不过想想连人都能卖了,文物倒也正常。”闻人月说道,语气嘲讽,“也难怪,现在联邦越来越不想处理旧港了,对某些人来说完全就是一个销赃的好去处。”
其他两个人在床边坐下,也翻看起宣传册。
斯特兰看的是旅游宣传册,前面几页倒是正经的旅游宣传,介绍了旧港的风景,后面几页就没有那么正经了。
斯特兰眉头一皱,手上的速度越来越快,一下就把一整本宣传手册看完了。
“这么快?”闻人月有些惊讶,看斯特兰的表情有些好奇,想要把册子拿过去,但是被斯特兰阻止了。
“我觉得还是不要看比较好。”斯特兰认真地说道。
“你这么说,我更好奇了。”闻人月伸手将斯特兰手里的东西抽了过去,“放心,我很厉害的,不是什么东西都能恶心到我的。”
闻人月的脑子里多多少少已经有了些猜想,不过打开之后感觉自己的准备还是做少了。
后面几页有很多的“兽人”。
联邦并没有这种种族,而这些东西实实在在地出现在了宣传册上,动物的特征,是从他们的身上长出来的,并不是简单的装饰。
册子上面用非常骄傲的语气介绍这些东西。
“难怪有人总觉得异种是人类制造的。”闻人月感慨,看到这个册子她也有这样的想法。
她觉得就算没有异种,人类可能也早晚会制造出怪物来。
又是感觉联邦会走向毁灭的一天。
“这大概就是吃饱饭了没事干。”闻人月评价。
除了这些东西,还有各种猎奇的表演,没有打码,还有各种清晰的特写,旁边的谢烬已经移开了视线。
谢烬也算见过很多血腥的场面,但是一个有良知的正常人,看到同类被如此对待,还是会感觉到不适。
“这群人真恶心啊。”闻人月合上的册子丢在了一边,“这么闲搞这些,真想把他们通通送到前线去。”
“想到在前面拼死保护的人就是这样子,真是让人想吐呢。”闻人月说完捂着嘴做出了一个呕吐的动作。
“不过碎星带距离前线好远。”斯特兰轻叹了口气,“除非异种突然出现在那里。”
“说不定可能会出现。”闻人月笑了,“这群人总是在拿异种和人做实验,之前你们就说一区的异种变强了……谁知道异种能够强到什么地步。”
闻人月用轻快的语气说出了很可怕的事情。
谢烬看了一眼闻人月:“看上去你对联邦的未来呈消极的态度。”
“差不多吧。”
闻人月微笑:“对我感觉到失望吗?”
“并没有。”谢烬说道,“毕竟我也没有多积极……你如果很积极的话,我才会觉得奇怪。”
闻人月听着谢烬的话,笑了起来。
“要去船舱内逛一逛吗?听说这艘船上有不少好玩的东西。”闻人月说道。
“去逛逛吧。”
虽然谢烬觉得待在房间里面最好,但是闻人月想要去看看的话,他也不会阻止。
三个人都做了伪装之后才一起出了门,毕竟谁都不知道在这船上会碰到谁。
也没有人希望在这种地方碰到熟人。
果然出去之后基本上所有人都做着伪装。
为了声音不被听出来,三个人选择用光脑交流,效率虽低,但是安全。
这艘船上的游乐设施确实不少,有常规的,也有不常规的。
飞船的最高层是赌场,在这里一切都可以拿来当赌注,那些买普通船票的人,很多就是为了这里的赌局,谁都想要有一个一夜暴富的机会。
“谢烬:这里的赌场对外宣称人生可以重来。”
“闻人月:赢了和输了都是重来?赢了暴富,输了投胎。”
闻人月打完这行字,忍不住笑了声。
“这到底是什么小说里的设定?”
闻人月扫了一圈赌场内部金碧辉煌的装修,吸了吸鼻子,这里的味道很香,香得让人感觉上头,很明显这里有东西。
她时不时能听到欢呼声和惨叫声,这两种声音交错出现或者同时出现,再加上不停歇的大笑声,显得越发荒诞。
三个人围观着最近的一场赌局,有人把自己未来的一年人身自由给压了上去,当然,这一年并不是指给对方打工,而是指不限死活地做任何事情。
虽然只有一年,但是这么玩的就没有能够活过半年的。
对于在这里参与赌博的有钱人来说,这些人的命并不值钱,对他们来说,他们只是花一些小钱来满足自己的恶趣味。
很多人试图参与赌局,他们需要在愿意出价的人失去兴趣之前,赶紧把自己的赌注拿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