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我不是,我没有,你不要乱说。”
孙英杰抗议:“我不是舔狗,我只是表达爱的方式比较热烈。”
“宁就是带文豪,活鲁迅,我是第一次听到把舔狗行为说得如此清新脱俗的。”
陆轩竖起大拇指:“孙老师,您当年退出文坛,我是极力反对的。”
“去你大爷的,就知道说风凉话,能不能帮我想想办法。”
“办法有,马上跟那个曲琳琳这个女海王一刀两断,不再继续当舔狗。”
孙英杰听不懂来自2025年的流行语,问“女海王”又是什么意思?
“女海王就是脚踩两只,不,N只船的贱女人。”
“不要这样说她,她不一样。”孙英杰皱眉,也就是面对陆轩他不敢发火,换旁人他一定破口大骂。
陆表情痛苦地拍拍孙英杰肩膀:“太对味儿了,兄弟,舔狗的症状之一,就是:脑子一放,她不一样,裤衩输光,才知上当。”
孙英杰不知道如何反驳,只能闷闷生气,低着头像条老牛一样往前拱,然后没看到前面电线杆直接撞上去,疼到龇牙咧嘴。
看坐在地上直揉额头的发小,陆轩实在说不出‘好言难劝该死的鬼’这种话,然后不管他。
那毕竟是他最好的朋友,总不能眼睁睁看着他掉进陷阱。
“这样吧。”
他说:“做个小测试,能帮你测出曲琳琳是不是渣女,你要不要试试?”
说句‘我想想’后孙英杰低下头,说心里话他并不想,觉得这是对曲琳琳的不尊重,可他又对陆轩的说法有些将信将疑。
疑的是曲琳琳活泼阳光的姑娘,怎么可能是渣女;信的是陆轩自从做生意以来,表现出了惊人的决断和见识,他会不会洞察到了什么。
两种念头在脑子里激烈撞,反复争夺
最终,倒下的是‘疑’。
“行,”孙英杰问,“怎么测试?”
陆轩心里已经有了主意,说等到周末,然后停住脚步,看向南边,孙英杰跟着停下,顺着陆轩的视线看去。
“看什么呢,这不是网吧街吗,”孙英杰纳闷,“高一高二经常来上网,你这表情跟没来过一样。”
所谓的网吧街,其实一共就五家网吧,还都是开在居民楼一层的门脸房,因为来上网的都是四中学生,所以大家叫网吧街,叫顺嘴了。
“这么多门脸房,怎么没有一个干餐饮的?”
陆轩摩挲着下巴,放眼看去都是些推拿、正骨、理发、做鸭绒被什么的。
“听说之前有干餐馆的,”孙英杰给出解答,“但是楼上居民投诉排楼下店铺的烟囱排烟熏人,城管和工商来了之后让全部拆了,没法排烟谁还做餐饮。”
“原来如此,走,跟我来。”
“上网啊?”孙英杰看看手表,“来不及啊,快上课了。”
“不上网,只看看。”
“看看?”
虽然不知道陆轩要干什么,孙英杰还是跟了上去。
两人挨个网吧去,进入之后陆轩也说话,就四处打量,看着每个上网的人,嘴里还在默数着。
直到逛完全部五家网吧,两人才赶紧返回学校。
路上,陆轩说:“我找到个商机。”
“什么商机?”孙英杰闻言瞪大眼睛。
“弄点盒饭去网吧里买,这些网吧大多都是两层,上网的人不在少数,五个网吧加起来差不多有300多人,就算只有200个人买,收入也挺客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