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以为她不想要谢首辅的正妻之位吗?你是她最大的敌人,她怎么可能会放过你?”
“姑母,我该怎么办呀?就算我现在去向晏京哥哥解释,他也未必会相信我。”
“你去和他解释什么?江灵蕴才是关键,只有江灵蕴死了,才能彻底扫除你和谢首辅之间的障碍。”
“又要杀江灵蕴吗?”
“江灵蕴今日去了寒山寺为她的亡母超度,今晚会住在寒山寺。茵茵,姑母不能去求皇上赐婚,能帮你的只能是这些了,你必须要让谢晏京主动娶你,江灵蕴死了,你才有机会。”
楚茵茵的眼中闪过一丝恨意,“江灵蕴敢和我抢晏京哥哥,我岂能放过她!”
楚茵茵走后,元妃招了招手,立即有一个小太监走过来。
“把本宫的隐卫伪装成楚茵茵的人,务必除掉江灵蕴!”
“是。”
……
谢晏京唇上有伤,告假两日。
他在府上,却未与江灵蕴见面。
江灵蕴坐着马车出府,他也知道。
今晚,她会在寒山寺住上一晚,明早便会下山。
等到她归来,就会给他一个答案。
谢晏京的心又狠狠的刺了一下。
她一定会选秦裕。
拿起一旁的酒瓶倒了一杯酒,端起来一饮而尽。
江灵蕴选秦裕也好!
他们之间便再无瓜葛了。
省得像现在这样,动不动就牵动着他的情绪!
十方走了进来,看到桌上摆着的几个空了酒瓶,不禁暗忖:大人这是为情所伤,借酒消愁吗?
“大人。”他小声地唤了一声。
“何事?”
“属下有一事不知当不当讲。”
“废话就不要讲。”
“大人让属下去调查江姑娘的时候,属下查到江姑娘母亲早逝,江姑娘出生在冬时,她母亲好像是在年关去世的……”
十方的话还没有说完,谢晏京就坐直了身子,一脸开色,“你确定她母亲是在年关去世的?”
“是。”十方从怀里拿出一张纸,递到谢晏京面前,“大人,这就是属下当时查到的情况,记录在纸上,一直没有丢掉。”
谢晏京接过看了一眼,将那张纸狠狠的揉在掌心里。
……
江灵蕴到了寒山寺,去见了寒山寺的主持一灯大师。
“当年见到施主时,施主尚在襁褓之中,若不是白家出手相救,贫僧早已病死在路边,成为一堆白骨了。”
“主持与佛有缘,就算我舅舅没有救下主持,也会有人相助的。”
一灯大师露出一丝慈祥的笑容,“施主小小年纪,便能参透因果,福生无量。”
江灵蕴双手合十,对着面前的佛像拜了拜。
“施主,今晚住的地方已经安置好,等会儿会有人带你过去休息。”
江灵蕴放下手,轻声说了一句,“愿佛主保佑,一切如愿。”
一转头,她看到一灯大师正看着她笑,笑容里,有她参不透的东西,她张嘴想问,又有一种感觉,即使她问了,大师也未必会对她说什么。
“大师,多谢相助。”她由衷地道谢。
“阿弥陀佛。”一灯大师闭上双眼,轻轻拨动着手中的佛珠。
夜晚降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