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夫人冯氏看着手中的这份拜帖,唇角缓缓上扬。
“真是刚打瞌睡就有人送枕头,春雨,你去把这位二小姐接进府来。”
“是,二夫人。”
春雨按照拜帖上留下的地址找到江月瑶所在的客栈。
江月瑶心中暗喜,没想到谢府的二夫人这么快就有了回应。
“江小姐,我家二夫人请小姐入府相见,小姐现在就随我前去吧。”
“有劳姑娘。”江月瑶立即拿上她准备的礼物,跟在春雨身后。
客栈外停着一辆马车,车厢外面挂着一块木牌,上面写着一个“谢”字。
马车并不豪华,可是,挂着那一块刻着“谢”字的木牌后,竟有一种说不出的气派。
江月瑶是第一次来盛京,繁华景象让她心生向往。
谢家更是盛京屈指可数的权贵门阀,要真让江灵蕴借着腹中的孩子入了谢府,哪怕是给首辅大人当个妾,她都无法安寝。
她要把江灵蕴踩在脚下,江灵蕴永远只配跪着和她说话。
马车停在谢府的侧门,以江月瑶的身份还没有资格从大门进入。
从外面看,谢府的宅院没有什么特别之处,可是,一走进去,江月瑶感觉自己的眼睛不够用了。
光是她脚下踩着的青石地砖,每一块的大小都是一模一样的,铺得整整齐齐,地面干净得都快要照出人影来了。
更别的四周的景色了,简直是几步一景,有许多她见都没见过的花草树木。
她记得,她们府上花重金打造了一个园景,她母亲念叨了好几个月,像是割肉了一样疼。
如今一对比,她们府上重金打造的园景还不如谢府的一个墙角的景色好看。
要是能成为谢府的女主人,只怕是做梦都会笑出声吧。
进入二夫人的院子,江月瑶更是有一种自惭形秽的感觉。
她看得出那些丫鬟身上穿的布料和她的衣裳所用的布料是同一种,只是款式不同罢了。
二夫人坐在主位,一边喝茶,一边等着江月瑶。
看着春雨领进来一个小家子气的女子走进来,二夫人心中顿时浮现出一个念头:这个江月瑶怎么比江灵蕴差那么多?是同一个府上养出来的吗?
江月瑶走进屋里,立即上前行礼,“津州知州江氏月瑶拜见二夫人。”
“江小姐不必多礼,坐吧,春雨,给江小姐上茶。”
江月瑶感觉到二夫人对她的态度很和善,也没端什么架子,紧张的情绪缓和了一些。
“二夫人,这是我母亲特意为二夫人准备的礼品,聊表敬意。”
“心意我收下了,礼物就不用了。”二夫人婉言谢绝。
江月瑶有些尴尬,默默把礼物收了回去。
“你姐姐自称怀上了晏京的骨肉被大夫人接入谢府,这么大的事她竟没告知江家吗?”冯氏故意抛出个话引子。
江月瑶顿时一脸惊慌,“二夫人,我姐姐真是这么说的?据我所知,她怀的孩子不是首辅大人的,是我表哥的!”
“江小姐,你知道你在说什么吗?”冯氏的语气严肃起来。
“二夫人,首辅大人的子嗣事关重大,我绝不敢有半个字的虚言!我姐姐她早就背着我父亲和母亲和我表哥暗通款曲,我有她们之间的书信往来,足以证明她们的关系。”
“那些书信你可带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