幽狼带著十几名黑石宗修士缓缓逼近,周身散发著浓郁的阴寒邪气,与青云宗残留的青色灵气交织在一起,形成一股诡异而压抑的气场。他瞥了一眼倒地的玄尘,语气带著几分戏謔:“玄尘长老,看来你这个筑基修士也不过如此,竟然被一个炼气期的小子打得毫无还手之力,真是丟尽了青云宗的脸面,也丟尽了我们的脸面。”
玄尘脸色铁青,挣扎著站起身,怒视著幽狼:“幽狼,你竟敢嘲讽我!我青云宗的事,与你们黑石宗无关,赶紧滚!否则休怪我不客气!”他此刻满心慌乱,生怕幽狼再多说一句,暴露自己的秘密。
“无关”幽狼冷笑一声,语气诡异,眼神中带著一丝嘲讽,“玄尘长老,你忘了我们之前的约定了你帮我们黑石宗夺取灵心佩和一鸣寨,牵制青云宗的注意力,我们帮你巩固筑基修为,甚至帮你坐上青云宗宗主的位置。如今你输了,就想翻脸不认人”
这话一出,全场譁然!秦玉玲和杨秀满脸震惊,看向玄尘的眼神充满了鄙夷——原来玄尘不仅勾结黑石宗,还背叛了青云宗,竟然想藉助黑石宗的力量夺取青云宗宗主之位,真是狼子野心!黄一鸣心中的猜测得到了证实,眼神愈发冰冷,看来青云宗和黑石宗的勾结远比他想像的还要深入,这背后或许还有更大的阴谋。
玄尘脸色惨白,厉声呵斥:“你胡说八道!我从未与你们黑石宗有过任何约定,你少在这里血口喷人!”他一边呵斥,一边悄悄运转体內残存的灵气,想要趁机逃跑——他知道,一旦自己勾结黑石宗的事情败露,不仅青云宗不会放过他,黄一鸣也绝不会饶他。
“胡说八道”幽狼笑了笑,从储物袋里拿出一枚黑色的令牌,令牌上刻著一个“幽”字,正是黑石宗的信物,“这枚令牌是你当初从我们这里拿走的,你敢说这不是你的还有,你修炼的邪修功法也是我们黑石宗传授给你的,你以为凭藉这门功法就能隱藏自己的破绽吗”
玄尘看著那枚黑色令牌,浑身发抖,再也无法反驳。周围残存的几名青云宗修士听到两人的对话,满脸难以置信,纷纷后退,看向玄尘的眼神充满了厌恶和鄙夷——他们怎么也想不到,自己追隨的长老竟是一个背叛宗门、勾结邪修的叛徒!其中一名青云宗弟子咬牙道:“玄尘,你这个叛徒,竟敢背叛青云宗、勾结邪修,我定要回去稟报宗主,將你碎尸万段!”
“既然你不肯承认,那也没关係。”幽狼收起令牌,眼神转向黄一鸣,语气贪婪,“黄公子,把灵心佩和灵族至宝交出来,再让我们黑石宗接管一鸣寨,我可以饶你不死,还能让你加入黑石宗,享受无尽的修炼资源,怎么样”
“饶我不死”黄一鸣嘴角勾起一抹嘲讽,语气冰冷,“就凭你们这些跳樑小丑,也配玄尘背叛青云宗、勾结黑石宗,今日我便替青云宗清理门户;你们黑石宗屡屡挑衅,伤我之人、夺我物资,今日我也一併討回公道!”
话音未落,黄一鸣体內灵气再次爆发,炼气八层巔峰的威压彻底释放,双界能量与灵族至宝的灵气相互融合,周身的金光愈发耀眼,甚至隱隱有突破的跡象。他身形一闪,瞬间来到幽狼面前,指尖凝聚起一道金色的能量刃,朝著幽狼劈去,速度之快,幽狼根本来不及反应——他从未想过,一个炼气期修士,竟能拥有如此恐怖的速度与力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