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哥,这次一定要让苏景死!”
他猛地抬眼看向身侧的兄长,声音压得极低,却裹著刺骨的寒冽。
“放心。”
范奕闻言,只是嗤笑一声,语气里带著全然的篤定与轻慢,“他若是在对决上遇见我,必死无疑。”
话音落,他脸上的散漫笑意骤然收了起来,眼底掠过一抹沉鬱的锋芒,又道:
“但我来参加这次大选,可不只是为了替你报仇。”
他的目標,从来都是此次永寧大选的白水城魁首之位。
接下来无论是谁挡在他的前路,他都会毫不留情地將其尽数碾碎。
这时,范远明压下杀意,连忙开口道:“哥,我都打听清楚了,南川武馆的萧仲麟,也衝击铜皮境失败了。”
他语气里带著几分按捺不住的欣喜,“这么一来,此次大选里,根本没人是你的对手,你根本无需多虑。”
这段时日,范奕日夜苦修,无时无刻不在衝击铜皮境。
可破境的难度却远超想像,时至今日,他依旧停留在银皮境,没能踏出那至关重要的一步。
“这事我早知道了。”范奕淡淡开口,神色却不见半分鬆懈。
他的目光变得凝重起来,“可萧仲麟的三脉拳,依旧不能小覷。”
同境相爭,一来拼的是自身底蕴根基,二来拼的便是武学的高下。
论底蕴,范奕迈入银皮境许久,根基雄浑扎实,自然远胜同境。
可若论武学,萧仲麟那门霸道绝伦的三脉拳,却实实在在压过他一头。
范远明闻言连连点头,对兄长的话深以为然。
“那三脉拳的威力,確实不容小覷。”他沉声附和道。
“不过,”范奕话锋一转,方才眉宇间的谨慎尽数散去,取而代之的是睥睨同儕的篤定,“除了萧仲麟,此次大选里的其余人等,还没资格对我造成半分威胁。”
“说的是!”范远明立刻接话,语气里满是諂媚与不加掩饰的囂张。
“就凭这些上不了台面的参选者,別说贏过哥了,怕是连哥的一根汗毛都伤不到!”
范奕双手负於身后,胸腔缓缓起伏,一口绵长的浊气尽数吐出,翻涌的心绪转瞬平復如初,眼底只剩冷冽。
“多说无益,现在只需等待大选正式开始。至於萧仲麟……到时我自会与他硬碰硬,分个高下。”他声线平稳,字字都裹著不容置疑的锋芒。
……
……
另一侧,冯氏武堂一行人安安静静候在角落,並未融入周遭沸反盈天的嘈杂里。
戴启云与丁柯正围著冯翰专心交谈,话题无外乎此次大选的潜在对手,还有一些武道方面的心得感悟。
而苏景独自倚在墙边,目光如鹰隼般扫过四周,打量著身边的参选者。
就在这时,人群里忽然炸开一声高喊,瞬间扯走了全场大半的注意力:
“快看!南川武馆的人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