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是说锦衣卫”
“没错,大人郝世明在大典结束后,卑职就派人前去拿了,现在正在刑部大牢里。”
“郝世明把人抓走了,就一点不知道厉虎的去向”
“卑职审问过,但是一点东西都问不出来。郝世明他疯了。”
“疯了怎么会!”
郭朴在刑部衙门广场內踱步。
“你是说有人让他疯了”
“不错。”
“你怀疑是锦衣卫乾的”
“不是。”
“那是谁干的”
“卑职认为是高阁老乾的,案件走到这里。两个最主要的当事人,一个失踪,一个疯了。但这並不影响案件的调查审理,皆因都是在人来人往的大街上发生的,目击者很多。”
“你认为,你觉得这不行。这里是刑部,要讲证据。我不可能让你去调查一个为朝廷办下实事的內阁大臣。”
“大人,食君俸禄,替君分忧。陛下让你去查这个案子,意图已经很明显了。若您还执迷不悟,刀就该砍到您头上了。”
郭朴想了很久,直至太阳落山,他仍然呆呆立在衙门內。
林云同也陪著郭朴站著,两人都没有说话,直至天完全黑了。
郭朴重重地嘆了一口气。
“好吧,就从高阁老查起。”
刑部要调查户部尚书又是刚刚退下来的內阁大学士,自古以来没有这个规矩。
林云同话虽讲得很满,办事却很谨慎。
以商討公事为由,规规矩矩地將高拱请来了刑部衙门,也不上公堂,府衙內的休息室。
郭朴是刑部尚书,又是內阁次辅,没有坐在主位上,坐在了高拱旁边。
与之相对的是刑部侍郎林云同。
待僕人把茶上好后。
三人都轻抿一口。
与其像是调查,倒不如是嘮家常。
“高阁老,卑职想简单问您几个问题。郝世明异常升迁的事情,您知道吗”
林云同姿態放得很低,让人挑不出错处。
高拱却不吃这一套,意兴阑珊地说道。
“按理来说你这个级別的官员还无权调查我。”
“不过看在同乡郭朴的份上,为了满足你的好奇心,我可以为为你解惑。”
高拱一拍椅子,站起来说道。
“郝世明升迁这事我知道,我是既想为,也为了。说到底不过是一个七品的詹事府主簿,並无实权。出了詹事府,更什么也不是。”
郭朴抬手打断了高拱的话。
“一个七品的詹事府主簿,就能在京城闹出这样的乱子隨意抓人定罪都像你这么办,朝廷还有何威严百姓怎么能信服”
高拱冷笑道:“郭质夫,你终於忍不住了,你就是把精力都消磨在青词上面了。这个郝世明不是个东西,打著朝廷的旗號鱼肉百姓。可对他的办的这些事对皇家是好的,升迁也是理所当然的。”
“高拱,你太贪心了!你竟然连一个七品的官职任用都要亲自抓在手里。到时候是不是也要在內阁搞一言堂,把我们都赶走甚至太子殿下你都不放在眼里。”
高拱淡淡道:“或许你说的对,可我並不犯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