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伸出手，轻轻地，抚上了他的脸。
“阿瑾。”
她的声音破碎，又带着一丝不确定。
“是你吗？”
顾司瑾的身体一僵。
他抓住她的手，紧紧地，握在自己的掌心里。
喉结上下滚动了一下，声音沙哑得厉害。
“舒舒。”
他的声音，紧绷到了极点。
迟雨舒却像是没有听到。
她只是凭着本能，抓住了他的手臂，像是抓住了最后一根救命的稻草。
她的脸，在他胸口胡乱地蹭着。
“阿瑾。”
她的声音，又软又黏，带着一丝哭腔。
“我好难受。”
“你别不要我。”
她抬起手，环住了他的腰，整个人都贴了上去。
顾司瑾的身体，瞬间僵硬得像一块石头。
隔着薄薄的衣料，他能清晰地感觉到，她身体里那股不同寻常的热度。
还有她柔软的，毫无章法的，在他身上四处点火的双手。
那双手，正在笨拙地，解着他衬衫的扣子。
一股燥热的邪火，从他小腹处窜了上来。
他引以为傲的自制力，在这一刻，寸寸崩裂。
他抓住她作乱的手。
“迟雨舒。”
“你看清楚，我是谁。”
迟雨舒吃痛，微微蹙起了眉。
她迷蒙地抬起眼，看着他近在咫尺的下颌线。
她看不清楚。
她只知道，她好难受。
只有抱着他，才会舒服一点。
“阿瑾。”
她固执地，又叫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