镇天楼自搭建完成后,也没有表现出让苏长生这位曾经的剑极仙王惊艳的地方。好像除了在炼基境没有任何修炼壁垒外,迄今为止,并没有令苏长生刮目相看。
又与李衔琴和宋柳衣喝了几杯,苏长生分出一小缕青金元力分布在面庞,使他看起来酒劲上涌,双眼脸颊彤红,话都说不成完整句子了。
苏袖吃饭很快,将自己喂饱后,注视着苏长生笑道:“独孤青剑你少喝一点,别被我大师姐、二师兄给灌醉了。”
苏长生大着舌头,笑说道:“没事,别看我年纪小,酒量好着呢。”
“你要是醉了,我们可就直接去闵虞秘境,不带你了啊。”苏袖打趣说道。
苏长生一挥衣袖,好像非常豪迈般,“你们不会的,我出门在外全部的钱财都给你们了,虽说相处短暂,我却相信你们的为人,认定你们都是好人。”
李衔琴轻呡话梅小酒,夹着菜,眼神恍惚,他也没想到酒的后劲会如此大。
宋柳衣连喝几杯,跟没事人一样,这么一看,她定是经常喝酒,酒量十足,果然人不可貌相。
四人说说笑笑,桌子上的饭菜一点点清空。
苏长生仿佛真的喝多了,连自己在门派里师父监督他修炼,吓得尿裤子的事情都说了出来,只不过豪情万丈,似是那并不是一件丑事,反而是光荣的事迹。
而幻蝶谷的这三人,单说无关紧要的事情,再无有关于他们底细的言语。
不过,一场酒饭,无形之间把四人的联系拉近了些,就比如此刻,李衔琴摇摇晃晃去向掌柜开了四间房,宋柳衣和苏袖架着胡言乱语的苏长生一步步爬上楼梯,随意打开一间空房,把他丢在**盖上厚被。
下一刻就响起了苏长生酣睡的轻呼声,伴随着什么苏袖真好看的酒话。
苏袖没喝酒双颊红润,害羞的紧走了几步,率先出了苏长生的房间。
宋柳衣苦笑不得,因为她还听得“要是宋柳衣来暖床就更好了”的话。
苏袖在房间外等着宋柳衣,苏长生方才声音小,她倒是没听见,若是听到的话,就得嫉妒挖苦一番宋柳衣了。
“师姐,我们在这耽误时间,对闵虞秘境没事吗?会不会晚去了,秘境里的宝贝都让别人给抢走了?”苏袖不无担心的问道。
宋柳衣掩上房门,正好看到李衔琴歪歪扭扭的走进苏长生的旁边的房间,笑道:“不会的,他们对闵虞秘境第二层的封印束手无策,我们早去和晚去差不了太多,然而听说第一层的一些宝贝灵草落在了澜水国内的几个修行宗门手里,别国的门派由于迟了一步,只喝了几口汤,这样看来,他们一定会加倍重视第二层。”
“我们该怎么办?”
“浑水摸鱼呀,有机缘的话就带走几件,没机缘的话便长长见识,保全我们三人的性命才是至关重要的。”宋柳衣思虑道。
苏袖皱了皱鼻子,做出了嗔怒状,“独孤青剑小小年纪,还会喝酒呢!”
“你看上了他了?”
“大师姐……”苏袖拽了拽宋柳衣的衣服,忸怩道。
宋柳衣牵起苏袖的手,把她推进一间空房里,边关门边说道:“果然女大不中留啊,放心,接下来就看大师姐的手段,定然让苏长生入赘我幻蝶谷,成为你苏袖大小姐的亲亲好相公!”
话一落,房门就紧紧闭上了,令连跑几步想要捶打大师姐口无遮拦的苏袖脸红的顿住,她坐在椅子上,给自己倒了杯凉茶,慌忙把砰砰跳动的心脏给安抚住。
此时,天气寒意加深,透过房间半掩着透风的窗户,依稀能看见树枝渐凋零,飘叶随风奔跑,苏袖喃喃说道:“独孤青剑长得真好看呀,嗯……名字也好听。”
苏长生睁着眼睛,他自然听到了宋柳衣和苏袖的交谈,甚至苏袖的呢喃细语他也听得一清二楚,这刻的苏长生哪还有适才醉醉醺醺的样子,显得神智无比清明。
“看来玩大了啊,没成想,随意乱起的名字,也成为女子的心头爱了。”苏长生略感到头疼。单说身在藏剑府的苏采薇和正在前往皇宫的周娥皇,都令苏长生“心惊胆颤”,眼下又来了个想把自己挖到幻蝶谷成为苏袖相公的人,使他更加“如履薄冰”了。
“想让我跳槽去幻蝶谷,嘿,就看你们在幻蝶谷是否比藏剑府还要底蕴浓厚喽?”心知,当然不可能,苏长生裹了裹身上的厚被,翻了个身。
他的灵识延伸去客栈大堂,那位身穿锦衣华服的中年男子早已不见了踪影。
中年男子就站在苏长生房间的楼下,此地是一条小道,他踩着落叶徐徐喝着手里拿着的小酒坛,轻咳了一声,霎时面貌变幻,这时,若是苏长生看见中年男子的真实相貌的话,定然震撼莫名,还得加上惊呼。
第二天,天蒙蒙亮。
清晨寒意刺骨,当然,对于修士来说不值一提。
四人继续由李衔琴带路,赶去闵虞秘境。
天气很阴沉,居然飘起了雪花。
苏袖小孩子心性,快乐喊道:“下雪啦!”
宋柳衣御风,握住一片雪花,感受着在掌心里融化,也是眉开眼笑。
李衔琴指了指前方,“马上就要到闵虞秘境了。”
苏长生点点头,四面八方不断有修士出现,看来,闵虞秘境真的要到了。
有大利益的地方从来都不会安宁,四人飞行的途中,不时爆发出修士的战斗,修为高强者打的地动山摇,弱者元力鼓**拔树吹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