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泽还混不吝地转过头冲着星野做了个鬼脸。
多亏了这场言语角逐,让星野更坚定了要继续“报复”樊舒心的想法。她立刻掏出手机,给先前通电话的人发了一条微信:“哥哥,我这里的资料都准备好了,现在就缺欧歌手机里的照片,相片越劲爆,越能卖个好价钱哦,拜托你了!”
很快收到了对方的回馈:“老大休假刚回来,马上要去电视剧试镜,到时候我看能不能偷拿到他的手机。”
星野盯着手机屏幕看得透彻,接着把手机紧紧攥在手心,在四下无人的休息室里,她脸上咬牙切齿的神色展露无遗。
新学期的电视制作课上,老师布置了一个学期末的考核作业,要求每位同学从现在起自行观看各种短片、微电影、纪录片等题材的视频,在学期末时自制一个10分钟之内的原创视频,内容、题材不限,主要是考核剪辑手法和叙事能力,可以自行分组,也可独立完成。
班上的同学都知道樊舒心是视频博主,剪辑作业对她来说简直小菜一碟,或许是出于想偷懒的缘故,很多人都主动申请加入樊舒心小组,声称自己一切都听她指挥,而樊舒心却直率地回复说自己现在还不知道拍什么,但想要自己独立完成这个视频作业。
下课后,樊舒心背上包正欲离开教室,有几个从没跟她讲过话的同学着脸跑来央求在她的组里谋求一职,她打定了主意说:“不好意思同学,我想要一个人一组。麻烦让让路。”她对着阻拦她去路的同学恭敬地笑了笑,几个人扭转身体让开了道路。
“嗨!这人是个视频博主了不起啊!一个人一组,我看啊她这条路并不会走得长远。”被拒绝的几个人冷言戏谑道。
“人家是怕有些不干事的组员耽误了拍摄进度,既然她一个人就能做导演、脚本、后期……干嘛还要把功劳分摊给某些‘米虫’啊。”班上一个樊舒心的迷妹解说道。
被拒的几个人见自己的心思被同学一语中的,便羞愧起来,不再回击什么,推推嚷嚷地假装什么事也没发生地离开了教室。
对于老师布置的视频作业,樊舒心完全没有想法,虽然自己也有2、3年的做视频经验,却从没经历过做广告、微电影这种类型的影片,她从来没有写过脚本这个东西,她在镜头前向来都是本真出镜,并没有尝试过按照预先设定好的角色去饰演什么。
她窝在家里的沙发上,将笔记本电脑放在膝盖上的垫子上,认真搜了几个广告视频出来观看学习。
网页跳出欧歌和洛静言拍的博黎莎婚纱微电影广告时,她本来是想跳过的,因为她想尽量避免看到欧歌和别的女生亲密的场景,即便只是演戏,她也怕自己会吃醋。
她一向不会主动搜欧歌的影视作品来看,但这次是它自己跳出来的,樊舒心的好奇心勾引着她去点击播放键。
幸好,微电影的尺度并没有她想象中的大,没有过于亲密或者接吻的场面……她甚至擅自将洛静言的脸换成了自己的,如若能在未来的某天里和欧歌穿着礼服一同在教堂接受亲朋的祝福,那是何等美妙的事。
樊舒心促狭地捂嘴偷笑起来。
镜头切换到伴郎、伴娘团的时候,大约只1秒。樊舒心竟从身形、服装、发型、妆容都高度一致的7个扮演伴娘的演员中认出了林笑笑。
她在最最恰当的时间点按下了暂停键。
没错,那个站得离新人最远的伴娘就是笑笑。为了确定自己没看走眼,樊舒心迅猛地将进度条拉到最后的演职人员表,可是伴娘一至伴娘七后面跟着的都不是林笑笑的名字。
奇怪?难道是用了艺名?可既然欧歌与笑笑在工作上有过合作,那他怎么不告诉我这件事?樊舒心郁闷地做着分析。
不管怎么样,她相信自己的判断,这个伴娘确实就是林笑笑,她没有消失,或许欧歌之前在深圳某商场室外的展台看见的真的是笑笑呢!
樊舒心莫名喜悦起来。
这时,她接到了朱可打来的电话。
“喂,舒心,你这个周六有时间吗?我想约你过生日。”朱可的口吻听上去很兴奋。
“我有时间,不过我看你朋友圈里发的,你最近貌似都忙着找实习单位吧?如果要帮我补过生日的话,其实也不太着急啦……”
“哈哈,我就是打来告诉你这个好消息,我找到实习单位了。然后,过生日不是为了帮你补过……而是,想请你陪我过我的生日。”
“你这个周六……等一下我看看几号……喂!你9月18号生日怎么不提前跟我说啊?我也好替你准备一个礼物。”樊舒心的语气逐渐变得惭愧起来。
“既然你有空的话,我们去游乐场玩怎么样?郊区的平川路上新造的游乐场。”
“好好好,我就听你指挥,什么都满足你!说吧,你想要什么生日礼物,只要在我能力范围内,我都买给你。”
“真的?!”朱可的语气更兴奋了。
“真的!你说吧!”樊舒心想尽量去弥补那天对她的拒绝。
“我希望你周六可以带上你的相机,为我们那天的游玩拍一个短片送我可以吗?”说出这个请求时,朱可像嘴里像含了颗枣子似的含糊,但能提出这个请求已经让朱可鼓起了最大的勇气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