刘伯温依然是摇了摇头:
“谁知道呢?”
刘伯温都不知道,林越只好是遗憾地叹息了几声。
他有预感,这片土地的背后,绝对隐藏着什么了不得的惊天秘闻。
玄极宗的宗门在很偏远的地方,林越他们慢悠悠地走了两天才到。
就这两天的功夫。白起已经将整支天庭军队初步顺了毛。
独孤求败也开始用欣赏的目光来看待白起了。
白起得到了林越原先手下们的青眼,整个人更是斗志昂扬。
而天庭军队,得知了林越除了他们之外,还有另外两支军队的时候,个个更是想在林越面前立下大功,因此,整支军队的士气非诚高涨!
如果不是林越吩咐了要慢着走,他们估计早就飞到了玄极宗的山头上了!
而林越这么做,显然是有自己的考虑的。
“主公,这跟着的人,是越来越多了啊!”
刘伯温笑着看了一下军段后头那一长串的修士集合。
自从出了城主府,放出了要去端了玄极宗的消息之后,这些修士们就甩不掉了。
不,林越压根就不想甩。
“由着他们吧。”
林越眼眸微闭,低低地应了一声,反正,他是被抬着走的,他们是两条腿走的,爱来不来!
半晌,林越那边就传来了均匀的酣睡声。
几个手下们都是无奈又自豪地看了睡过去的林越几眼。
而那些跟着来的修士们,很大部分是想来看林越的笑话的,这一路上,他们中好些竟然不顾忌前面的林越他们,大声说起了他们的种种嘲笑。
好几次,共工都差点忍不住跑过去对他们动手,是诸葛亮和刘伯温说服了他。
终于,到了玄极宗的山头。
山门紧闭,连个看守巡逻的人都没有。
最近,玄极宗因着出了和林越的事情,整个山门都陷入了极度紧张的状态中。
玄极宗宗主玄浑,正在自己的房间中盘腿闭眸,掐手印修炼。
之前,林越杀掉的一个弟子中,就有一个是他派出去历练的儿子。
所以,玄浑对林越是恨到了骨子里头去。
可是,林越这个人太玄乎了!他背后究竟有什么隐藏实力或势力,所有人都没能打探出个究竟来。
因此,他虽然派人给林越下了战书,却迟迟按兵不动,没有主动对城主府发起攻击。
他心里也矛盾成了一团,杀子之仇搅得他日夜难寐气血翻涌,可摸不清林越的底细,他又不敢轻易出战。
一声巨响凌空炸起,地面隐隐震动,连屋梁上都抖落了好些砂砾下来。
玄浑睁开猩红的双眼,早有惊慌失措的弟子滚爬进来:
“宗......宗主,那人带人打过来了!”
“什么人?”
“就是杀了工字的那人!”
玄浑咬咬牙:
“把他拦在门口就是了!”
“回禀宗主,拦不住啊!”
“废物!”
一声愤怒的冷哼,玄浑的身影已经消失不见。
玄极宗门口,共工已经撞开了山门。
里面的门人惊慌诧异,四下逃逸。
“你这头可真是好东西!”独孤求败由衷赞叹。
共工得意的伸手一摸:
“那是,开天辟地第一颗好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