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这对于温心来说，可是个不好的征兆。
面前的小女孩，只是目不转睛地盯着温心，仍然没有说话。
温心突然想到吴倩说的那句话，她妹妹只和她说话。
这两姐妹的感情是毋庸置疑的，但现在已经不可能让她们再见面了。
温心深吸一口气，压下体内躁动的情绪，加快了语速，“我们也不绕圈子了。”
她直视着小女孩的眼睛，声音沉稳有力，其实她一直知道怎样才能让对方开口，“吴倩已经认罪了，杀害你们父亲的事。”
听到这话，小女孩的身体猛地一僵，原本毫无波澜的眼中闪过一丝慌乱。
温心捕捉到了这细微的变化，继续说道：“那晚你看到她时，吴倩就是来自首的，她准确说出了匕首插入心脏的经过，和尸检结果吻合。”
听到这话，她不再是一副无所谓的姿态，猛得站起身，却因为凳子的限制被囚禁在上面，只能愤怒地怕打着桌子，发出刺耳的声音。
“不可能！不可能！！”
这一刻，她所做的一切、心中唯一的期望，就此破灭了。
温心看着她的胸膛剧烈起伏，呼吸变得粗重急促，她嘶吼着，额头上青筋暴起，不断重复着质问。
“为什么？她为什么要这么做？”
温心没有回答，一直等着她渐渐冷静下来，嘶吼声没有刚才那么激烈，才开口：“这是她自己的决定。”
等温心说完这段话后，眼前的小女孩彻底仇恨地看过来，“我不相信，我做了这么多，她不会这么轻而易举地承认！”
温心脸上不忍，这个方式确实是太残忍了些，尤其是对于她来说。
但是自己没有办法了，她太想知道关于那个神秘组织的一切信息，所以不得不摧毁她的最后一层防线。
温心看着她，神色凝重，“我已经咨询过了，吴倩这种行为属于正当防卫，再加上她的年龄在这，自首反而会减轻量罚，这是最好的选择。”
话虽然这么说，但是对方丝毫没有认同的意思，仍然是恶狠狠地看着温心，眼神里的恨意丝毫不加掩饰。
她直勾勾地盯着温心，把所有的怨怼和不甘，都倾倒在温心身上。
然后，她竟然再次主动开口：“你告诉我这些，是想从我这儿得到什么？”
温心一惊，不得不承认，她很聪明。
自己也没有再绕圈，主动道：“我想知道，是谁在教你杀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