温心在房间外站了好久,才深吸一口气。
她站在门外,只是想听听,吴三仲喊的这些话中,到底有没有为他做的那些事情而后悔。
可她站了这么久,一句忏悔的话都没听到。
只听到了他不停地嘶吼,好像受到冤枉的人是他一样。
“吱嘎”一声,厚重的铁门开了,房间外透过来一缕阳光,但很快被温心关在门外。
吴三仲眨了眨眼睛,而后对上温心的眼神,一惊:“是你?!”
这时候的温心,和他在村里看到的那个女人不一样,现在看她的眼神里,带着一种仇恨。
让吴三仲有种莫名的害怕。
尽管他心里还是不愿意承认,他怎么可能会怕一个女人?
但是现在的温心,就像是在法官在看杀人凶手,整个脸上都写了明晃晃的几个大字——我会把你给送进监狱。
吴三仲有些慌了,刚才还不停喊叫的嘴此刻停了下来。
温心淡定地走到他对面坐下,努力压制自己的情绪,可是她现在一闭眼,就是冯桉缩在牛圈里朝着自己张开大腿的动作。
她咽了口唾沫,努力让自己情绪冷静,现在最关键的是让吴三仲认罪。
“吴三仲,我现在作为执法员代表审问你,你的每一句话,都是证词,希望你每一句话想好再说。”
在说完这句话后,温心明显地看到对方的眼神有一瞬间的警觉,他在害怕。
没想到做出如此龌龊恶心的事情后,他竟然也会感觉到害怕,真是可笑。
对方没有回答,温心也不需要他回答,直接问道:“你和冯桉是否属于夫妻关系?”
吴三仲现在是彻底被温心唬住了,刚才的嚣张的气焰顿时下去了一大半:“是,怎么了?”
温心眼神冰冷,说出来的话像是在冰库里冻过:“是?你是怎么有脸说得这么肯定?你非法囚禁、虐待她,把她关在牛圈,并且多次违背对方的意愿与之发生性关系……”
她的话突然中断,说不下去了,这时候显然是代入了主观情绪,以至于本来的问题都变成了陈述的语气。
可令温心没想到的是,吴三仲的情绪却突然反应激烈:“你放屁,那是我自己的媳妇,她犯了错,我把她关起来怎么了?那条法律规定了我不能关自己的媳妇?再说了,她愿不愿意被我上,会跟你一个外人说吗?你们当执法员的就可以诬陷人吗?”
温心的手死死地扣住桌角,来稳住自己的情绪,这时候她介于身份,一定不能和对方对吵,如果真的这么做了,这份口供也就失去了价值。
“吴三仲,你别忘了,冯桉已经被我们救出来了,至于是不是囚禁,相信她会给我们答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