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了第一个人的跟她说了声“谢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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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天去巡查司,得到消息,邹帆已经被立案定罪。
温心不解:“这么快?可是这起案件还有好多事情没有查清楚,最关键的就是那个会催眠的凶手,我们还一点他的线索都没有。”
可是不管温心说什么,这件事是司长下了命令,结果改变不了。
其实她心中隐约可以猜到这件事是怎么回事,司长一定是不想因为这件事得罪秦氏集团,所以才会像扔烫手山芋似的快速结案,并且这件事,从始至终都没有牵扯出秦洪,甚至关于他去到邹帆家中的事情,都只有一句话带过。
这是什么意思,再明显不过。
温心看着这份讽刺的报告,竟然有一种“算了吧”的妥协,她很想去反抗,也想去为正义争取,但是现实总是会给她致命一击。
萧晏不在工位上,整个办公室都带着一股压抑。
所有人不说话,脸上表情沉重,这种无形的反抗,都因为一个原因,他们没有权利。
面对地位更高、权利更大的人,没有办法,即使发声也不会被注意到。
时间就这么一天天过去,温心最近很少看到萧晏,倒是听说,他最近一直往司长办公室跑。
温心也去过几次,根本见不到,司长要不就说不在,要不就是直接找理由给自己打发走。
可是这一天,温心和往常走进办公室,却听到值班的执法员传来一个爆炸的消息——
邹帆自杀了。
今天,是他要被押送进监狱的日子。
这个消息一出来,温心率先坐不住了,“不可能!他怎么可能自杀?”
可当她去往审讯室,先是看到了被鲜血染红的被褥,邹帆利用桌子,在手腕上划了一个口子。
她再次闻到这股浓郁的血腥味,只感觉到一阵地反胃:“监控室的执法员难道就没发现异常吗?”
监控室的执法员脸上也是一脸的惊恐,“当天晚上他并没有任何异常,和往常一样上床休息,谁知道他的手在被子里面做这种事情,并且关灯后,血迹的颜色根本看不出,所以才……”
萧晏比温心早一步得到消息,此时已经勘察完一遍现场,基本可以排除他杀的可能性,邹帆就是自杀的。
但——
他转头看向温心,对方的脸上满是不可置信。
在这个问题上,温心显然是和他想到一块去了。
温心眼神一凛,坚定又决绝:“一个不断收集鲜血想要自己活得时间更长的人,怎么会有这么大的勇气割腕自杀?”
这一切,都太不符合常理了。
她脑海中再次浮现出第一次在医院算的那一卦时看到的景象,到处都是鲜血,还有受到控制跳楼自杀的人。
再看着现在在**自杀的邹帆,她总感觉这两起自杀案件重叠了。
或者说,他们都不是自愿赴死,而是被人控制,才做出这个决定。
温心说完后,屏住了呼吸,几秒钟的寂静像是一个世纪那么漫长,等她回过神来时,后背已经被寒意吞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