萧晏顿下脚步,每次和温心说话,她都有种能精准摸透自己心思的感觉。
并且她还能在这个前提上,完美地给出需要的解决方案。
温心:“萧晏,你听说过催眠术没有?”
萧晏眼中闪过一丝疑惑,“这不是你们心理学玩的东西吗?”
温心点点头:“有些疾病确实会用到催眠的帮助,但催眠和催眠术不同,后者可以引导人们进入特定的意识状态,在这起案件中,我怀疑凶手便是操控了受害者的意识,让他们做出反常的行为,甚至利用催眠术,更改了他们的记忆。”
萧晏在这方面懂得没有温心多,但是现在只听她一个人推断,就得出结论,未免有点太草率了。
温心也看出对方的想法:“你还记得当时他们跳楼的视频吗,每个人的眼神溃散,目光失焦,这正是被催眠后的症状,他们怕是自己都没有反应过来,身体已经被别人给操控了。”
“催眠术一旦被恶意利用,就会成为一种极具危害性的手段,那些心怀不轨之人,通过一些隐蔽的诱导方式,如特殊的声音频率、暗示性的语言或动作,悄悄地潜入他人的意识领域,受害者会在不知不觉中失去对自己行为的控制,被诱导着去实施自杀行为,沦为凶手的傀儡。”
还有一点温心不得不承认:“对方能一次性操控这么多人,是个伟大的催眠师。”
“同样,他也是个可怕的对手。”
温心说到这里,突然坚定了脚步,“走吧,回巡查司。带我见见胡海,他知道的信息比我们都要多。”
萧晏看着她决绝的背影,心中像是被一阵春风拂过,很舒服,他更加坚信向刘司长推荐温心的这个决定,因为完全正确。
她身上有股越挫越勇的倔强,他很想看看,温心身上的那股倔强什么时候会被击垮,可他一次次地期待,又一次次地失望,她像是个不会被打倒的不倒翁,永远坚定,永远知道自己下一步要做什么。
他说过的,很喜欢她身上的那份倔强。
回到巡查司,还是熟悉的审讯室门口。
温心没有直接进去,而是打开了旁边监控室的大门。
里面的胡海正低着头坐在椅子上,什么动作都没有,如果不是能看到他平缓起伏的胸膛,一定会被这幅景象给吓一跳。
温心看向监控室的执法员,询问道:“他一直都是这种状态吗?”
执法员点点头:“差不多吧,也不吵也不闹,就这么一坐一整天,一直在发呆。”
就在这时,萧晏突然开口了:“不,他不仅仅是呆坐着,他嘴里在念着什么。”
听到他这句话,执法员连忙将胡海的画面放大,果然,他的嘴唇一张一合,似乎在念叨着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