记者奋笔疾书。围观的百姓们发出欢呼声。他们有人跪下,有人高举双手。这情景让排队的官员家眷们更加无地自容。他们低下头,恨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张廷玉夫人缩了缩脖子,加快了脚步。
当天下午,京城各处。一些百姓自发行动起来。他们在自家门前的显眼位置,摆上了一个个小小的牌位。牌位上写著“靖安伯李公长生牌位”。这些牌位是用木头、砖头,甚至石头刻制的。有人还燃起了香,裊裊白烟升起。
街头巷尾,谈论的都是“李天神”的恩德。一个酒楼里,伙计擦著桌子。他对食客说“听说李天神昨天晚上,一招手,京城就亮了,那些想搞破坏的妖魔鬼怪,全被他收了去。”食客点头。他说“可不是吗,我儿今天打了针,以后再也不怕天花了,真是活神仙啊。”
“李天神”的称呼,彻底压过了“李院长”。这个名字在百姓口中流传开来。它带著敬畏,带著感激,也带著一种近乎盲目的崇拜。香火越来越旺盛。那些曾经反对李怀安的御史们,躲在家里,听著门外的议论声,脸色铁青。他们开始担心自己家里的牌位。
李怀安却没空理会这些。他此刻正在驻京办的地下审讯室。冰冷潮湿的空气中,瀰漫著血腥味。三个被俘的黑衣人,被吊在空中。他们的身上布满了伤痕。铁虎站在旁边。他说“师父,这帮硬骨头,嘴真紧。”
李怀安拿起一个被拆解开的铜质圆筒。圆筒的內部结构精密,带著复杂的线路。他问“这就是他们用来引爆猛火油的东西”铁虎点头。他说“审讯的人说,这东西威力巨大,足以炸平西山发电厂。”李怀安用手指敲了敲圆筒。他又问“谁给他们的图纸,谁给他们这些猛火油,他们不说吗”铁虎摇头。他说“就说是一个戴斗篷的人,给他们钱和图纸,让他们在展会高潮时动手。”
李怀安目光沉沉。他说“京城內,敢对西山电厂动手的人,不多。”他又说“不是查乾的人,不是冯保的余孽,那就是京城里的老鼠。”李怀安將圆筒放在桌上。他看向铁虎。他说“把他们送到南城集中营,让姬如雪用她的法子,让他们开口。”铁虎点头。
李怀安走出审讯室,姬如雪迎了上来。她说“院长,通州那边有急报。”姬如雪递给李怀安一张电报。李怀安打开。电报上写著“通州码头,有不明船只夜间靠岸,装卸神秘货物。”李怀安的眼睛眯了起来。他看向窗外,京城的夜色深沉。他心里明白,京城的水,还远没有清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