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乾裂。”
巴顿连惨叫都没来得及发出。
他体內的水分被疯狂抽乾。
眼球乾瘪凹陷,皮肤迅速皸裂脱落。
短短两秒钟,一个壮汉就变成了一具乾瘪的木乃伊。
微风吹过,乾尸化作一滩隨风飘散的沙土。
剩下的海贼见状,嚇得丟下武器四散奔逃。
克洛克达尔连看都没看他们一眼。
只是任由手下的巴洛克工作社特工去清理残局。
劫后余生的平民和士兵们呆呆地看著这一幕。
隨后,人群中爆发出一阵狂热的欢呼声。
“得救了!”
“是克洛克达尔大人!”
“阿拉巴斯坦的守护神!”
平民们纷纷跪倒在地,激动地流下眼泪。
在他们眼中,这个杀人不眨眼的海贼就是拯救国家的英雄。
人群后方,一队王国军护卫著两个人快步走上前。
阿拉巴斯坦的国王,娜菲鲁塔利寇布拉。
以及他年幼的女儿,薇薇公主。
寇布拉满脸感激地看著克洛克达尔。
“感谢您的出手。”
“如果不是您,这座城市恐怕就要毁了。”
“阿拉巴斯坦永远铭记您的恩情。”
克洛克达尔转过身。
脸上的残忍和冷酷已经完全收敛。
取而代之的是一副悲天悯人的温和表情。
他弯下腰,看著躲在寇布拉身后的蓝发小女孩。
伸出那只刚刚把人吸成乾尸的右手,虚偽地抚摸著薇薇的头顶。
“不用害怕,小公主。”
薇薇有些怯生生地看著他。
小女孩的直觉让她对眼前这个男人感到一丝本能的恐惧。
克洛克达尔站起身,吐出一口烟圈。
“守护这片大海的和平,是七武海义不容辞的职责。”
“只要有我在,没有任何海贼能伤害这个国家。”
他的声音浑厚而有力。
寇布拉感动得连连点头。
完全没有察觉到那双隱藏在阴影下的眼眸里,透著怎样的讥讽。
入夜。
雨地,最大赌场“雨宴”的地下密室。
这里的奢华与地面的黄沙漫天形成了鲜明对比。
名贵的波斯地毯铺满整个房间。
墙壁上掛著价值连城的油画。
克洛克达尔坐在宽大的真皮沙发上。
面前的墙壁上掛著一张巨大的阿拉巴斯坦全境地图。
地图上密密麻麻地標註著红蓝两色的旗帜。
那是王国军和叛乱军的兵力部署。
此时的他,眼神已经褪去了白天的偽装。
变得极度冷酷且充满野心。
他轻轻敲击著桌面。
玻璃桌面上倒映出他那张阴沉的脸。
“跳舞粉的投放很顺利。”
“乾旱已经把平民逼到了绝境。”
“叛乱军的怒火已经快压制不住了。”
“寇布拉那个蠢货,还在对我感恩戴德。”
克洛克达尔端起桌上的红酒杯。
猩红的酒液在灯光下摇曳。
“只要再加一把火。”
“让国王军和叛乱军彻底开战。”
“这个拥有悠久歷史的国家,就会彻底落入我的掌心。”
“到时候,那件东西的下落……”
他的眼中闪过一丝狂热。
古代兵器,冥王。
一炮就能摧毁一座岛屿的终极兵器。
那才是他蛰伏在这个沙漠之国真正的目的。
只要得到冥王,他就有足够的底气去建立真正的军事帝国。
去挑战那个高高在上的男人。
去洗刷当年在新世界被白鬍子击败的屈辱。
他的左手不自觉地摸了摸脸上的伤疤。
那是白鬍子留给他的印记。
也是他永远无法释怀的噩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