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四站在窗前,望着他们夫妻俩,携手出去的背影,唇角微微勾起。
今天的太阳真好。
亮的他心里暖烘烘的,又有点刺眼。
十五天时间眨眼过。
司拧月还没想好怎么说,
老二就已经向皇上请旨,册封她为太子妃。
司拧月接过圣旨。
沉着脸没吭声。
老二知道她会不高兴。
可他是真的一天都不想再耽搁,
反正都是铁板钉钉的事,早一天也没啥。
“老大,老大!”
老二见司拧月拿着圣旨,走的飞快。
跟在后面,连声叫着她,几次要伸手去拉她,都让她躲开。
这次。
老三、老四他们只是远远看着,没有掺和。
上次的事,足够他们记一辈子。
“干嘛!”
给老二魔音贯耳的司拧月,走进自己院子后。
终于,忍不住火气,吼道。
“老大,对不起嘛,我就是心急了一点点。
你知道这十几天,我每天都数着时辰,一点点的过。
过的慢的不行。
昨天,眼看着今天就到期,实在是等不下去,就让父皇下旨,好像不那么做,一刻钟都挨不下去似的。
老大,你就原谅我好不好,我保证,以后你说啥就是啥,行不行?”
司拧月冷哼一声。
“那你己住,这是最后一次。”
老二连连点头:“我保证!”
话音刚落。
脸闪一变。
抿下嘴唇。
“老大,我还要跟你说件事。”
讨好的拉着司拧月的手指。
“说!”
司拧月压在愤懑的声音。
一听就没好事。
她倒要看看,老二做啥明知她不悦的事情。
老二扫眼司拧月的肚子:“父皇说,希望咱们早点成亲,怕万一”
后面的话,老二没说。
司拧月呵呵两声。
她当然知道这个万一是指什么,无非就是怕她已经怀上孩子,到时不好说。
“就你那天的状况,还想着一击即中,做梦差不多!”
老二瞬间脸色一变。
眼神阴沉,像是从地狱里爬出来的鬼。
声音低哑,蕴含着即将爆发的火气。
“你说就我还想一击即中?”
意思他不行?
早知道一番好心,让她如此恶意揣测,他就该放开手脚。
司拧月吞了吞口水,昂起头。
破罐子破摔。
“怎么啦?我说道你的痛处了?话本子里说的,什么浑身酸痛什么散架,我都没感觉。
不是你不行是什么!”
越说越起劲的司拧月,手指戳着老二的胸膛。
老二忽然给她叭叭的小嘴,气笑了。
蓦的拦一巴掌盖在她脑门上。
“我会让你知道,我行还是不行!”
往常都是一个指头戳她脑门的,今天居然整个手掌都盖上来。
这是要翻天。
司拧月一把抓开他的手。
刚要张嘴。
就大头朝下,让老二拦腰扛在肩上,直接给扛回太子府。
一连三天都没出房门的司拧月,揉搓着老腰,不止一次,后悔自己嘴巴乱说,脑子乱想。
现在好了吧,把自己给套进去。
三天愣是没让她出房门半步。
吃饭喝水,洗漱全程包揽。
关键是狗老二,每天早上醒来第一件事,就是问她现在身体酸不酸,有没散架,重新组装的感觉。
就冲他问她那眼神。
司拧月觉得自己要敢说半个没的字,保证就得焊死在这张床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