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煜没理他,径自进了院子,谢兰息“唰”地又合起折扇,到:“诶呀,好吧,我承认是有点想那小不点了,不过,只是兄长对妹妹的想罢了。”
谢煜淡眸冷冷瞥了他一眼,对于他的死鸭子嘴硬毫无兴趣。
便见谢兰息又“哎呀”一声道:“好吧好吧,我老实说,我是对那丫头有这种心思,不过就是因为能和她玩得高兴才起了这个念头的,不然我对什么女子都没兴趣,母妃又总逼我成亲,不如就找个能玩得来的,是吧?
又怕这件事再一次触怒了父皇,毕竟你我两个都被陆家姐妹笼住了心思,怕父皇更加气急,届时连我也难逃约束。故我还什么都还没和那小不点说过,想着是等后年她及笄了,看她有没有那个意思再说。”
谢煜没兴趣他的小心思,径直进了明堂,明堂的杯盏还是陆九微走时留下的,他站在门前看了几息进了内室去,一抹挺拔如松柏的身姿就那么站在床边怔怔地看着床上。
这夜他没有回王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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转眼谢煜已经离开丹阳两个月,又一年秋至,丹阳的天气依旧闷热,陆九微这些日子依旧忙碌,不过夜里比往日多睡了两个时辰,精神也较先前好了很多。
这日她收到了徐伯的来信,锦缎和茶叶都已经交给了光禄寺,并被称赞品质极好。
除了关于商货的消息徐伯没有向陆九微说旁的事,关于他听到太子殿下似乎已经定了太子妃人选的传言。
陆九微这些日子慢慢步入正轨,得到了皇商,自己的大仇得报,谢煜也得到了储位,和他各自安好,生活得很平静,这是她想要的。
只是唯一有一件事,便是没有帮十美找一个官身公子做夫君。
今年十美十三岁,还有两年及笄,按理说根本不用着急,但是,晚了她怕十美也生出不该有的心思,最后遭受一场和她一样一生都难以修复的重伤。
陆九微这些日子除了忙生意的事,便是暗中帮着十美搭腔一些官家路子,看看有没有合适的官公子,哪怕是六七品的小官,只要人好,上进,将来不愁不能高升。
陆家原先就名声不浅,自从几次救灾后在十里八乡的好名声更传扬开了,有成了皇商威望颇高。
再加上上次谢煜抢亲的事隐隐传开,丹阳城的知府早已在心里把陆九微放在了自己仕途关系中至关重要的人物。
上次谢煜来抢亲,只因为他有意隐藏身份,知府才没有擅自来觐见,如今虽然谢煜回了京城不知和陆九微到底是个什么意思,但他断定讨好陆九微是没错的。
于是,陆九微一个不过十八岁的小女子,很轻易的便就和知府搭上了亲近的关系,陆九微常常会到知府府上与其夫人和儿媳来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