酒过三巡,话题转入正题。
周卫国用筷子蘸著酒,在桌面上简单画了几笔,指向一个点说道:
“三位,咱们现在的位置在这里。
往东不远,就是战略要地溪山。
这里是连接南北、控制周边山区通道的咽喉。
前些日子,北边给我下了最后通牒,要么带著队伍併入他们,要么就滚出溪山地区。”
他冷笑一声,眼中闪过一丝桀驁继续说道:
“我周卫国是嚇大的
没谈拢,那就手底下见真章。
他们调了差不多五万人,想一口吃掉我。
结果呢
老子用两万核心弟兄,依託地形,穿插分割,打了他们一个措手不及,歼敌近万,把他们赶回了老家。
这一仗之后,北边算是暂时学乖了,知道老子不是泥捏的,最近消停了不少,不敢再明著挑衅。”
周卫国的手指在桌面上重重一点,语气变得激昂而充满野心说道:
“这一仗让我看明白了,北边那些人,也就是纸老虎,架子大,里面虚。
他们能打,我们更能打。
所以我觉得,咱们的眼光不能只盯著北边这点摩擦。
既然要干,就干票大的。
咱们完全可以积蓄力量,瞅准时机, 不说完全取代北边,但至少要在这片土地上,拿到足够的话语权,然后……”
他目光炯炯地扫过三人继续说道:
“然后,向南。
找南边那些美国佬的走狗算帐。
那才是大场面。”
周卫国继续道,语气带著不屑说道:
“南边和美国佬也没閒著,他们一直想在寮国和越南边境搞事,前前后后派了不少小股部队,想在我们后方建立据点、搞破坏。
都被我手下的弟兄们摸清楚,一个一个给拔掉了。
来多少,吃多少。
所以,跟他们,早晚也有一战。”
李云龙和赵刚认真地听著,不时微微点头,但都没有轻易接口。
他们对越南、寮国的具体局势、各方力量对比、地形民情等了解有限,周卫国说的这些信息需要时间消化验证。
作为初来乍到者,在未掌握全面情况前,谨慎表態是必要的。
李云龙虽然听得热血上涌,尤其是听到以少胜多的战例时眼睛发亮。
但也知道打仗不是光凭血气之勇,因此只是大口喝酒,仔细听著。
赵刚则更沉稳,默默將周卫国话语中的信息点记下,並观察著他的神態语气,判断其性格和话语的可信度。
见刘建国带来的两位“大將”没有立即表態,周卫国也不意外,他知道需要展示更多实力和蓝图来贏得信任。
他手指在桌面地图上向西移动,划了一片区域说道:
“不瞒各位,我的地盘,不止在越南这边。
往西,在寮国东北部,和咱们溪山-广治这一片接壤的地方,还有华潘-丰沙里地区,山高林密,位置重要。
去年趁寮国內部乱鬨鬨的时候,我派了一支精干部队插了进去,现在, 那块地方,也姓周了。”
周卫国说到这里,略微停顿了一下,心中暗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