科尔森最近一直都在满世界跑,到处打击十戒帮的势力,取得了不小的成果,十戒帮在神盾局的大力打压下,进一步转为地下活动,活动频率也低了很多,科尔森也就閒了下来。
让他在纽约当接头人跟休假没什么区別,每天只需要去天网那儿打个卡,然后隨便逛逛街,有人联繫就传达一下,这小日子舒服得堪比退休老干部。
“啊,今天的天气真不错呀。”
科尔森捧著保温杯坐在罗记门口,这个位置恰好能晒到太阳。
“是啊是啊,要一直能这样就好了。”
娜塔莎捧著保温杯坐在罗记门口,这个位置也恰好能晒到太阳。
“你们这两个薪水小偷这样干活迟早会被开除的。”
罗森捧著保温杯从里面走出来,低头躲过一块飞过的门板,坐在科尔森边上。
娜塔莎瞥了他一眼:“別以为我不知道你在神盾局掛了个什么食品安全顾问的名头白拿钱,你没资格说我们,我可是局长直接命令待机在这里的。”
可她没想到科尔森一点面子都不给,直接拆她台:“局长是命令你暗中保护托尼斯塔克,按理来说你现在应该在斯塔克大厦才对。”
娜塔莎身体向后一仰,躲过飞过的杰西卡,给出的理由很充分:“斯塔克已经连续好几天都把自己埋在实验室里了,现在唯一可能杀死他的是高浓度的咖啡因和高强度的工作,还有那些该死芝士汉堡,这傢伙迟早会得三高。”
罗森身子一歪,躲过飞过的门板和杰西卡,隨口问科尔森:“那你在纽约做什么”
科尔森摆出一副老实人的嘴脸,脸上堆著憨厚的笑容,却半点口风不露:“机密。”
说著他有些疑惑地看著正在发癲的少女:“那玩意儿是一扇门吗”
罗森点头:“是我店里的后门。”
“她为什么要把你店里的后门拆了”
“因为她醉了。她一喝醉就会拆我店的后门,说要保护大家。”
科尔森露出不赞同的表情:“她还是未成年,不能喝酒。”
罗森把目光投向装出一副没事人的样子吹口哨的娜塔莎:“你听到了吗她是未成年,不能喝酒。”
这下科尔森明白了,原来罪魁祸首在这儿,这个不负责任的大人把人家小姑娘灌醉了:“娜塔莎,你这……”
娜塔莎不服气地爭辩:“在苏联一个孩子如果11岁还不会喝酒会被人当成孬种的!所以现在俄罗斯年轻人一代不如一代,居然有三分之一的孩子到了16岁还不会喝酒,这个国家完了。”
科尔森怒吼:“这里不是苏联,更不是俄罗斯!而且一个国家的孩子有三分之二都是酒鬼,那才叫完了!”
他还想再说什么,手机却响了起来,科尔森只能先接通电话:“这里是科尔森。”
下一秒他立刻脸色一变,进入到了工作状態:“好的,我这就安排,请你那边在24小时內做好上线准备。”